什么?”
“她男人疼得厉害,会骂她没用。骂到最后,她会觉得自己不去找药,就是害了她男人。”
医务点外头有人喊严东。水泥厂那边派了个小工来,说那个男工把夹板拆了,手肿得比上午还厉害。
严东背上药箱,让护士带上干净纱布和一小瓶碘伏。临走前,他从药箱里取出一板止疼片,交给程梓。
“这板留在医务点。” 他说,“我那边要是能用,回来登记了再给。外头那些没包装的白片,谁都别让病人吃。”
于墨澜让陶涛别只跟药。
“先跟紧那个女人。” 他说,“别跟丢了。”
傍晚前,陶涛回到医务点。
“人在水房后头等过,没打水。” 她说,“郭晨露也过去说了几句,指了楼后。她把那张工时券递出去,收券的人没给药,只让她晚饭前别回水泥厂。她一直问能不能先给一片药救急,对方只说让她再等等。她问等谁,对方就说有人会去问。”
天刚擦黑,陶涛和于墨澜赶到了水泥厂的临时住处。
男工躺在床板上,拆开的夹板丢在脚边,右手肿得比上午高了一大截,颜色也更暗了。严东按住他的手腕,让小工去找木板和干净的布。男工的妻子进屋后,从衣襟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倒出两片白色的药片。
男工看见药,挣扎着就要去抢。
严东拦住他:“你早上已经吃过一片了,再吞这两片,出了事算谁的?”
女人把药片拢回小布包里:“他们说这是止疼的。”
“谁说的?”
她把小布包收回衣襟,转去看床上的男工。
严东从她手里取过一片,凑到灯下看了看。药片没有包装,边缘还缺了一块,闻不出什么味道。
“这可能是退烧片,也可能是别的药。” 严东说,“你丈夫今天已经吃过退烧止疼的药了,再多加一回,肝肾扛不住。要是这里面混了安眠药,人睡过去,手坏了都醒不来。”
男工撑着胳膊要骂,右手一碰床板,疼得整个人缩了回去。
严东把那两片白药装进药袋,又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一片医务点登记过的止疼片,递给女人。
“这片配着水吃。” 他说,“我在这儿等二十分钟。今晚把他抬到医务点外间,手得重新垫,不能再自己拆夹板了。”
女人看着那片药:“就这一片?”
“今天能给的量就这一片。” 严东说,“明早看肿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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