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
罗梓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干。不计代价，全力支持‘天穹’。资源，我去争；人才，我去挖；压力，我来扛。我需要你的支持，不是口头的，是毫无保留的、在所有人面前的支持。我要你告诉沈默，告诉方薇，告诉董事会，告诉所有人：这是我的决定，也是‘破晓者’的决定。出了问题，我罗梓第一个负责到底，但在这条路上，谁也不能拦，包括我自己内心的怀疑。”
韩晓看着他，看着这个相识于微末、并肩于荆棘、如今将彼此命运和理想彻底绑定的男人。他看到了罗梓眼中的决绝，也看到了那决绝之下，一丝被深藏得很好、但确实存在的，对可能失败的恐惧，以及对韩晓最终态度的、不易察觉的紧张。这份紧张，恰恰说明了罗梓并非毫无负担的莽夫，他清楚这个决定的分量。
韩晓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犹豫，没有权衡，只有一种尘埃落定般的清澈和坦然。他站起身，走到罗梓面前，伸出手。
罗梓愣了一下，看着韩晓伸出的手，又抬头看向他的眼睛。
“那就干。”韩晓说，声音不大，却如同金石坠地，“你的决定，就是最终决定。明天的高管会，我会宣布。沈默那边，我去谈。董事会，我去说服。资源，集团全力保障。罗梓，”他握住了罗梓有些冰凉的手，用力摇了摇，“去做你该做的，去赌那个‘一生’。‘破晓者’的现在，足以支撑我们做这样一场豪赌。如果输了，我陪你一起承担后果。如果赢了……”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闪烁的光芒，已说明一切。
罗梓的手猛地用力回握，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却微微有些发红。所有的压力、所有的争辩、所有的孤独感，在韩晓这简短的几句话、这一个握手之间，仿佛都找到了安放之处，转化为了无穷的动力。
第二天的高管会议，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沈默准备了厚厚的风险分析报告，方薇眉头紧锁，其他相关高管也神色严峻。当韩晓平静地宣布，集团将全力支持“天穹”计划，并将其列为未来五年最高优先级的战略投入时，会议室里一片哗然。沈默几乎要站起来反对，方薇也忍不住想要发言。
韩晓抬了抬手，压下了所有的声音。他没有看沈默准备的那些报告，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在对着整个“破晓者”的未来发言。
“我知道这个决定的风险，我也尊重各位的担忧。但有些路，必须有人去走。有些探索，必须有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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