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差爷十分上道地挥了挥手,翻身上马。几匹快马调转马头,扬起一阵烟尘,朝着西边疾驰而去。
看着差役们策马远去,白怀简却没有半分轻松,立刻低喝一声:“铁山,过了林子弃车!进暗巷!”
果不其然,几人刚钻进城内错综复杂的窄巷,远处便传来差役气急败坏的怒吼声:
“不对!西边连个鬼影都没有!被那小白脸诓了!给我追!”
“马车在那!”
然而此刻,白怀简已拉着姜宜年七拐八绕,摸进了一处极其隐蔽的私院。
“砰”的一声,院门紧闭。
隔绝了外头的喧闹,两人相对而立,都在微微喘着粗气。
“这是我在城西的一处私宅,很安全。先进去躲躲,等外头彻底没动静了再走。”
姜宜年本能地退了半步,眼中满是防备。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白某不吃人。”白怀简又看穿了她的顾虑,拔高音量喊了一句:“墨痕,出来。”
话音刚落,里屋推门走出一个随从,向白怀简抱拳唤了声“公子”。
白怀简一指那人:“看,屋里还有个大活人呢。白某知晓姑娘婚期将近,绝不会毁姑娘清誉。”
说罢,他自顾自走进了正屋。
外头有点冷,姜宜年站在原地想了片刻,也抬腿迈进了正屋。
屋里没点灯,借着窗外的月光,隐约可见四壁全是高耸的书架,堆满了各种案卷与律法典籍。
“白讼师,方才多谢解围。”
随着“嚓”的一声轻响,火折子亮起,白怀简点燃了桌上的烛台。
昏黄的光晕在两人之间晕开。
“顺手罢了。”白怀简倒了两杯热茶,没有递给她,只是自己端起一杯抿了一口。
姜宜年也不废话,走到桌前,将一叠银票放在桌上。
“钱你收下。”
“可货你并没带走。”
“无妨,毕竟已经出库,是我运气不好。怪不得别人,也不能让你吃亏。”姜宜年面不改色地回道。
白怀简仿佛没听见银票的事,目光扫过她的裙摆,语气平淡:“有血。”
姜宜年一听有血,赶紧扶着椅子坐下。低头看去,裙摆上确实有一摊血迹。方才逃命时过于紧张不觉的,此刻脚踝稍一转动,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她想撩起裙摆查看,碍于白怀简这个外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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