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只得一瘸一拐地挪到屋角的屏风后。裙摆掀起,脚踝上有一道大口子,伤口很深。
跑了一路血都没止住,正顺着白皙的脚脖子直往下滴。
她走出屏风刚想开口告辞,却见白怀简已走到近前。他一手拿着个白瓷小药瓶,另一手捏着块干净的素帕。
“无碍的,我回去再处理便是。”姜宜年出言婉拒,往后退了半步,身子一歪,恰好跌坐在椅子里。
“不可。”白怀简单膝跪地,动作熟练地用牙咬开药瓶塞子,微微抬眸看向她:“还未请教姑娘名讳?”
“姜宜年。”
“嘶——好疼.....”
趁她答话分神,白怀简利落地将药粉尽数撒在伤口上。
姜宜年本能地往回瑟缩,白怀简却一把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抖开素帕准备包扎。
“清河姜氏的嫡长女,姜宜年?”
“是。”
白怀简握着素帕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顿。
原来她,竟是姜宜年......
“白公子。”姜宜年急忙将脚抽了回来。她强撑着镇定,刻意冷下声音把话说绝:“我知你非等闲之辈,但我与新晋翰林顾慕青婚期将近,马上便要嫁作人妇了。今夜之事,还望白公子全当没发生过。以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
白怀简随手将那白瓷药瓶抛在桌上,一声脆响。
“姜姑娘,”他站起身,身子闲散地往旁边椅背上一靠,双手环胸,“你恐怕有些自作多情了。”
她自作多情?!
这姓白的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又是单膝下跪,又是徒手抓她脚踝上药,若搁在寻常人家,这般毁人清白的越规之举,便是要成亲的!
他居然倒打一耙,反咬一口说她自作多情?!
姜宜年又羞又怒地站起身,整理好裙摆,屈膝一福:“白讼师,多谢你今日出手相救。后会无期!”
看着她一瘸一拐气鼓鼓离开的背影,聪明绝顶的白讼师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出人出力帮着解围,就换来一句后会无期?
他还没生气呢,姜宜年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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