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道夫’的精锐,甚至可能亲自布置,一定要阻止我们,或者……将我们一网打尽。”
仿佛为了印证秦知遥的话,窗外远处,隐隐传来一声极其轻微、但不同于寻常夜鸟或风声的、类似金属摩擦的异响。陈烬的警告和阿九的监控信号,都表明“清道夫”的包围圈正在收紧。
林晚的心脏微微一紧,但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已经习惯了与危险和压力共处。此刻,她对谢明远这个“恶魔”的理解越深,心中那股冰冷的杀意和毁灭欲,就越是清晰和坚定。
“那么,他的弱点呢?”林晚追问,声音压得更低,“除了你刚才提到的,对‘失控’的恐惧,还有什么?我母亲的笔记里,提到他早年的一些经历,是否也留下了心理创伤或执念?”
秦知遥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低到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你母亲记录得很对。谢明远出身并不显赫,甚至可以说有些卑微。他父亲早逝,母亲性格软弱,他从小是靠着极端聪明的头脑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勤奋,才从那个小地方一步步考出来,最终进入北大,公派留学。他内心深处,一直有种深刻的不安全感和对被‘上流社会’接纳的渴望,这与他后来表现出的极度自负和精英主义,其实是一体两面。他对权力、地位、他人的认可,有着超乎寻常的饥渴。‘观星’项目是他第一次真正触摸到权力和影响力的边缘,他沉迷其中。项目被叫停,他被开除,对他而言,不仅是学术理想的破灭,更是被那个他渴望融入的‘体系’和‘圈子’彻底抛弃和否定。这是他一生的创伤,也是他后来组建‘隐门’、进行‘天眼’实验的核心驱动力之一——他要向那些曾经否定他的人证明,他是对的,他是更高级的,他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建立一个超越旧体系的‘新世界’。”
“所以,”秦知遥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洞察,“摧毁他,不仅要打击他的‘事业’(天穹、晨曦、黑石),瓦解他的‘工具’(陆沉舟、赵东明等),更要摧毁他赖以维持自我认知的‘神话’——他全知全能、掌控一切的神话。要让他一次次品尝‘失控’和‘失败’的滋味,要让他精心培养的‘工具’公开背叛他,要让他依赖的‘保护伞’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崩塌,要让他最得意的‘作品’(织梦、种子)在他眼前被证明并非完美,甚至可能反过来毁灭他。当他意识到,他为之奋斗一生的‘新世界’蓝图,不过是他偏执幻想催生出的、建立在无数罪恶和鲜血之上的、摇摇欲坠的空中楼阁,而他自己,也并非他想象中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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