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歌。
不是因为他们不够聪明,也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努力。
是因为他们不是中国人,体会不到那种压抑,体会不到那张想要呐喊的心情。
韦贝尔先看见了他,赶紧站直了,把双手背在身后,像一个被老师抓到开小差的学生。
亨利也跟着收了声,嘴巴闭得紧紧的。
克莱尔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动作太快,反而显得心虚。
只有菲茨威廉没有慌,只是转过身来,看着林言,喊了一声“师父”。
“学完了?”林言问。
“学完了。”韦贝尔的声音最大,底气却最虚。
林言没有拆穿他们。
他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拿起桌上的病历翻了翻,又放下了。
“有事的就去忙,没事的看病历。”
“是,师父。”
几人异口同声,然后各自拿起病历开始看。
至于他们有没有认真看病历,谁也不知道。
过了几分钟,老远就听到小刘的喊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师父!师父!不好了!二楼全是水!”
林言坐在办公桌后面,没有动。
几个洋徒弟齐刷刷抬起头,韦贝尔手里的病历差点掉在地上,亨利张着嘴,克莱尔已经站起来了,只有菲茨威廉还算镇定,但眉头也皱了起来。
小刘冲进办公室的时候,鞋底全是水,在门口打了个滑,扶住门框才没摔倒。
他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
“师父,楼道间的水管阀门不知道被谁拧开了,水从二楼往下淌,一楼走廊都湿了半条,再不堵上,药房那边也要进水了!”
林言站起来,不紧不慢地绕过办公桌。
“走,去看看。”
走廊里已经乱成一锅粥。
护士们端着托盘在水里跳来跳去,像一群被惊动的麻雀。
几个轻伤员拄着拐杖站在椅子上,低头看着地上的水,有人骂骂咧咧,有人哈哈大笑。
水从楼道间的门缝里往外涌,沿着走廊一路漫过去,把墙角的石灰泡得起皮。
地上散落的纱布和棉球漂在水面上。
黄东平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水已经没过了他的鞋底。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愤怒。
“怎么回事?谁干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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