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答他。
他蹲下来,把手伸进楼道间的门缝里摸了摸,摸到了那根被拧开的水管,试着拧回去,但水压太大,根本拧不动。
他站起来,浑身湿了半截,朝走廊里喊:“关总阀!谁去关总阀!”
没有人知道总阀在哪里。
焦安松从楼下跑上来,鞋也湿了,手里拎着一把扳手,看见黄东平,喊了一声“黄院长”,就往楼道间里钻。
水从他身上浇下来,像洗了个冷水澡。
佟队长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卷旧麻布,试图堵住门缝,但水从布缝里往外挤,根本堵不住。
几个洋徒弟也被分配了任务。
亨利和韦贝尔被派去一楼搬沙袋,虽然不知道沙袋能不能堵水,但黄东平说了,他们就去了。
克莱尔被派去药房门口守着,不让水漫进去。
菲茨威廉最惨,被黄东平派去地下室找总阀。
地下室没灯,黑漆漆的,他打着手电筒摸了半天,浑身湿透,总算找到了那个锈迹斑斑的阀门,用扳手拧了半圈,水才慢慢小了。
林言则是忙前忙后,但都是从一楼往二楼搬沙袋。
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水终于止住了。
走廊里的水被扫把和拖把一点一点地赶出去,顺着楼梯往下淌。
墙脚的白灰泡烂了一片,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水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铁锈味,混着消毒水的味道,说不出的怪。
黄东平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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