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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建国吐出一口烟,烟雾在走廊里漫开,开口,南京口音,每个字往外压着劲。
“小子,哪条道上的,出来混总有个门路,说出来,兴许认识,”他往前走了两步,把雪茄往苏长青方向一指。
“敢动我女儿,今天这只手留下来,人还能走。”
赵建国把雪茄往苏长青方向一指,指尖的烟灰落了一截在地上,声音压着劲往外推。
“敢动我女儿,今天这只手留下来,人还能走。”
苏长青坐在椅子上没动。
薯片袋子捏成的纸团搁在膝盖上,他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拍了拍掌心残留的碎屑,拍了两下,碎屑从指缝里簌簌往下掉,落在旧布鞋的鞋面上。
然后抬起头,看了赵建国一眼。
“你就是她那个没教养的爹?”
走廊里三十多个人,没一个吭声的,连呼吸都往下压了压。
赵建国的眼皮跳了一下,嘴角的肌肉绷紧了,雪茄在指间拧了个角度。
他在南京混了三十年,底下养着一百多号人,什么场面没见过。
被人当面骂没教养,还是当着他三十多个兄弟的面,当着他女儿的面。
“死到临头还嘴硬。”
赵建国把雪茄从嘴边拿开,往地上一掷,鞋尖碾了一脚,火星子被碾灭在地砖上。
“阿龙,给我废了他。”
阿龙应了一声,嗓子眼里哼出来的,带着笑。他从走廊前排挤出来。
光头在走廊灯管下面反着光,右手往腰后面一探,抽出一根黑色的甩棍,手腕一甩。
“咔”的一声,三节伸开,合金管在灯光下泛着冷色的光泽。
他身后跟着四五个人,有拿钢管的,有空着手的,步子往前迈,把苏长青围了个半圆。
苏念的手攥紧了苏长青的衣角,身体往哥哥背后缩了半步,眼睛闭上了,睫毛在抖。
笔记本电脑的摄像头还亮着。
画面里,三十多个壮汉把走廊塞得满满当当。
刀和管子在灯光里晃,正中间坐着一个穿灰色卫衣的年轻人,旁边一个女孩闭着眼睛抓着他的衣服。
弹幕停了半秒。
阿龙甩棍在手里转了个花,脚步加快,三步并两步往苏长青面前冲,嘴里还在笑。
“小子,得罪赵哥,膝盖——”
苏长青的右手动了。
不是站起来,不是摆架势,就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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