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令仪双手抵在他胸膛上,义正言辞。
“太医说了,你这身子骨至少要三个月才能恢复元气。”
“三个月之内,都不可以。”
他流了那么多血,伤口到这会儿还没彻底愈合呢,怎么可以纵欲?
她才不会由着他。
“我的身子骨,我知道。”
宴承徽揽着她腰肢,低头吻她。
“我说不行就不行。”岑令仪手抵在他唇上:“再说,你还说娶我,哪有人不等成亲就……”
她垂下眼睫。
宴承徽想起旧事,不由歉然。
“从前的事,都是我不好……”
虽然,没有成亲就做了夫妻之事,是两人都情愿的。但到底是他没有把持住,害她独自怀孕、产子,吃了许多苦头。
说到底,还是他的错。
“我没有想从前的事。”岑令仪打断他的话:“我就想你养好身子。”
既然已经决定不再计较,过去的事情,她才不去想呢。
平白无事,怄自己干嘛?
宴承徽亲亲她手心,目光落在她唇边上,眼睛亮亮的:“那你让我亲一下。”
岑令仪抽回手,双手搭在他肩上,踮起脚尖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好了。”
她收回手,便要转身。
“休想蒙混过关。”
宴承徽一把扯住她。
岑令仪抬眸,一下撞进他盛满温柔与深情的眼眸里,心跳不由得乱了节奏。
宴承徽俯身覆上她的唇。
宴承徽微微低头,温柔覆上她的唇。
他轻轻描摹她的唇形,克制的、温柔的撬开她的唇齿。
岑令仪眼睫乱颤,这是时隔几年,他们的第一个吻。
她一时连呼吸都忘了,被他搂在怀中,身子微僵。
宴承徽慢慢加深这个吻,不急不躁,一点点熨帖她,抚平她。
过往的种种委屈、猜忌、恩怨,都在这亲密的触碰里慢慢融化消散。
他捧着她的脸儿,像在亲吻一个绝世珍宝,失而复得,他极珍惜她。
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耳边只剩下彼此急促的气息与心跳。
许久,他才缓缓退出来,唇却依旧轻轻贴着她的唇,舍不得分开。
他看着她。
她的眼睛水润润的,眼睫又卷又翘,一下下轻眨,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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