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陆怀宥从教坊司离开之后,片刻都没有停留,便出了上京城,直奔他任职所在地。”岑令仪面露回忆之色,缓缓摇头:“当晚是下雨,但我跟着他冒雨赶路,并未在客栈住下,途中我还曾想过,下这么大的雨,你又该头疼了。”
“这么说,当年伤我之人根本就不是你。”
宴承徽嗓子哑了。
岑令仪要说话。
宴承徽却紧紧拥住她,脸埋在她脖颈处,声音有些颤抖。
“娇娇,对不起,我疼了这么多年,也怨了你这么多年,到头来却不是你所为……”
“是我错怪了你……”
他眼眶红红,几乎要落下泪来。
和他在一起,她真的受了太多的委屈。
“但是,我没有证据证明。”岑令仪也抱住他:“你相信我?”
“为什么不相信?你的话我都信。”
宴承徽蹭蹭她,嗓音醇厚温柔。
“那好吧,那我也相信你。”
岑令仪投桃报李。
“相信我什么?”
宴承徽不解。
“相信你没有碰过别的女子啊。”岑令仪理所当然地道:“你不也没有办法证明吗?”
“我本来就没有碰过她们。”
宴承徽抬起头来,好不冤枉。
“对呀,我相信你的。”
岑令仪很认真地点头。
“我怎么觉得,你说相信就是不信?”
宴承徽眉心紧皱,心中苦恼。
孙家人都死了,那个在明德殿伺候了几天的婢女也死了。
他还真拿不出证据来。
“我没有。”岑令仪抱住他窄瘦的腰:“那你还没有告诉我,后背的鞭伤是怎么来的?”
“替岳丈求情,被父皇打的。”
宴承徽拥着她,轻描淡写道。
岑令仪哽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难怪之前,她一问他这个,他就生气。
想也是,在他的视角,她捅了他一刀,他的伤却是为她爹爹挨的。
她问起来,他能不生气吗?
知道他这两处伤的来源,许多在她心里的事,一下就释然了。
“没事,早就不痛了。”宴承徽亲亲她额头:“不许胡思乱想。”
“你当时看到捅你的人了?是我的脸?”
岑令仪手重新放到他心口下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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