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去了都水监报到,让他自己看着办。”
随从应声而去。萧瑜独自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那株老槐树的影子一寸一寸地往东移,眼里翻涌着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绪。不是因为萧瑾抢了他在洛水之会的风头,也不是因为萧瑾在曲水流觞上让他下不来台,而是因为萧瑾刚才那句话说得太轻巧、太从容,好像萧家的一切、洛阳的一切、甚至韦家的一切,都本该是他萧瑾的掌中之物。
这才是最让萧瑜感到不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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