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次更重要的一点是,我们无法确认吴什长对您的忠诚能持续到时候。”
“我....”
听到这,吴嵩下意识想要开口,秦逸直接抬手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
“无意冒犯,你已经用行为证明了您的忠诚,但你的忠诚是属于作为‘人’时的你。
“您的身体各个器官都在活体化,各项机也能都在改变,这种身体的异变必然会影响你的思维模式。”
吴嵩还想辩解两句:
“先生,我....”
秦逸见状直接给列举了一个最简单例子给他:
“吴什长,饭前和饭后你见到食物的思维是一样的么?”
“.......”
吴嵩骤然沉默,眼神渐渐带上一丝迷惘,作为一个粗人,他此刻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苏敬思也在此刻出声,眼中带着犹豫:
“所以,秦逸你想要什么?”
秦逸抬眸,直视着对方:
“若符箓通信留有豁余,您可以现在就联系安平府,若没有,便在我查明传染途径和感染症状后,将吴什长的信息一并送去。”
苏敬思已然听出来了对方意思,这个年岁不过一轮的男孩准备接过调查此方祸界异种的重任。
南疆禀難道祸界一役,随他南下的禁军与悬镜司命官都几乎死去大半,他如今身边没有可用之人。
可再怎么没人,也不至于用一个这么点大的男孩,更别提双方昨夜可才见面。
但,就对方表露的出冷静与逻辑清晰的处事方式,其似乎可以信任?
苏敬思忽然有些痛恨自己的无能,痛恨曾经那个只知修炼的自己,若是他能更早一点向着为父皇分忧,现在也不至于在此刻束手无策,甚至要把责任推给这个和糯糯一般大的男孩。
沉默中,
苏敬思揉了揉眉心,道:
“你需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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