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干净,兴许是咱们的刀不够锋利。”
朱橚立刻嗅出了老朱黑心老板的加班味道。
“爹,我手下的南镇抚审案司,那一摊子还没正经开张,李祺那小子草创还没几日,手底下的人都是新抽调上来的……”
朱标在旁边抿着茶盏,慢悠悠接了一句。
“五弟,父皇方才是在问你的意思。南镇抚审案司若是不拉出来遛一遛,怎么知道够不够锋利呢。草创的南镇抚司,总要有几桩像样的案子立威,开济这样的人物,正好拿来给审案司开个张。”
“开济若是真的清白,南镇抚司审出来的结果便是朝廷给他正名的凭据,往后谁也不敢再非议此人。开济若是装的,南镇抚审案司便是替父皇捅破这层窗户纸的那把刀。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左右都是你的功劳,你怎么还推三阻四起来了。”
朱橚看了朱标一眼。
这茶言茶语的劲头,比老爹拍桌子骂人还难招架。
朱元璋板着脸。
“老五,咱是在给你机会。锦衣卫东西二卫如今分得清清楚楚,西卫是毛骧的老班底,东卫是你让允恭筹的。东卫底下蓝春那个北镇抚秘行司替你在各处跑腿,李祺那个南镇抚审案司至今没开过张。一件兵器打好了不试锋,往后上了阵打不打得动,谁也不知道。”
朱橚叹了口气。
“爹,儿子只是觉得李祺那孩子脸皮薄,第一桩便让他审二品的刑部尚书,怕他压不住场。”
朱标拂了拂袖口上并不存在的一粒浮尘。
“五弟,你说这话就不对了。李祺是韩国公的嫡子,临安公主的驸马,身份压不住一个二品尚书?你是信不过自己的姐夫,还是信不过韩国公的家教?”
朱橚败下阵来。
“行行行,我明日便让李祺把审案司支起来。”
朱元璋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捋了捋颌下那几缕胡须。
朱标在旁边,依旧笑得温良恭俭。
朱橚瞧着这父子俩一唱一和的光景,心里头盘算着回府之后,如何让李祺连夜把南镇抚司的门脸挂起来,万一日后老爹问起来,好歹有个能交差的样子。
他收拾心思,将方才殿中那一幕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开济。
五十一岁,刑部尚书,入仕十一年,没有一根白发。
府邸朴素,言行端正,满朝交口称赞的清官。
那满头不掺一根白丝的青发,比他嘴里头那些“食贫处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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