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带松了一线,我替你理了理。”
“真没什么?我瞧你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徐妙云霍地转过身来。
“朱橚。”
这一声名字喊得极轻,却带着层薄薄的霜。
“你再问下去,下回便不许你翻这道墙了。你信不信我明日便让团香在后巷放三条大黄,你翻一回我便让它们撕一回你的袍角。”
朱橚的脑袋顿时缩了半寸。
他早就摸清了自家这位未过门媳妇的脾性。
平日里妙云唤他的时候,十句里头有八句是殿下,剩下两句是夫君。
这一声“夫君”从她嘴里头吐出来的时候,那是蜜里头裹着糖,甜得他骨头都要酥掉半截。
可一旦她连名带姓地喊出自己的名字,那便是天要塌下来的前兆。
“妙云好妙云,方才那话是我多嘴,我什么都没瞧见,什么都不晓得,这条舌头就当生出来摆设的。”
徐妙云这才慢慢松了口气。
她将袖中的软绡捏得更紧了些,转身朝窗边走去,借着推窗的那一个动作,掩去脸上那层绯意。
窗扇推开的那一瞬,外头那一缕带着竹叶气息的夜风,便顺着缝隙溜了进来,拂在她滚烫的颊侧,总算压下了几分燥意。
朱橚从身后凑了过来,两条胳膊从她身侧绕过,拢住了她的腰,下颌很自然地搁在了她的肩窝里。
他鼻尖埋进她颈侧那缕乌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幽兰的味道。
他这条命有大半都被这股味道喂养着,白天在外头办差,只要心里头默念一遍,便觉得腰杆子能挺得更直一些。
“妙云,你这身上的味道,我闻一辈子都闻不腻。”
徐妙云的睫毛颤了下。
朱橚在她的肩窝里蹭了蹭,接着开始了他今晚的第二轮抱怨。
“你说说我那位岳父大人,北伐回来之后,在家里头闲得简直要长出蘑菇来。从前他好歹还在中书省挂个虚衔,每日去衙署里头转一圈,我便有大把的时辰能溜进魏国公府来寻你。如今中书省成了是非地,他索性连那点虚衔都辞了,整日里在府里头不是练拳便是溜狗,要么便是带着增寿去后院演武场上扎马步,那一双眼睛跟探子似的,把整个府里头扫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想我堂堂大明的吴王殿下,要见自家媳妇一面,还得跟做贼一般,翻三道墙、爬两株树,还得学三声喵叫递暗号。这日子,过得比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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