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条大的。”
朱元璋牵着孙子的手走到河边,接过朱雄英递来的竹竿,往水中甩了出去。
浮漂落定,爷孙俩蹲在岸边等着。
没多久,浮漂猛地往下沉了。
朱元璋大喜,猛地起身提竿,竿梢弯成了半月形,水底的阻力大得惊人。
“哈哈,大鱼,肯定是条大鱼!好家伙,这手感,少说八斤往上,今日这河里的鱼王让咱逮着了。”
他使劲往后拽,竿子弯得快要折断,水面下却纹丝不动。
朱雄英在旁边拍着手喊:“皇爷爷加油,使劲拉。”
朱橚远远地看了两眼,探头往水下看了看。
“爹,您那是挂底了,钩子卡在河底的石缝中了,不是鱼。”
“怎么可能,咱这手感分明是鱼在挣。”
“石头不会挣,是您自己在较劲。”
马皇后在旁边笑得肩膀直颤:“重八,你跟河底的石头较了半天劲,到底谁赢了?”
朱元璋黑着脸扯断了鱼线,将鱼竿往地上杵了杵,嘴中嘟囔着“这破地方的鱼都跟朝中那帮官员似的,滑不留手”。
他撂下竿子转身便走,朱雄英追在后面扯着他的袍角小跑。
“皇爷爷别气啦,五婶的桶中又多了两条大鱼,回头烤了分你吃。”
朱元璋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眼徐妙云身旁那只装得满满当当的木桶,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哼了声,大步朝柳荫底下走去。
朱雄英颠颠地跟了上去,跑了两步又回头望了望,忽然扯着嗓门喊了声:“五叔,你偷五婶桶中的鱼干嘛?”
河岸边,朱橚正弯着腰将手伸进徐妙云的木桶中,动作鬼鬼祟祟。
被朱雄英这声喊叫得浑身僵住,手中那条鲫鱼啪地掉回了桶中,溅了他半脸水。
徐妙云抱着鱼竿转过身来,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遍。
“殿下这是打算偷渡两条到自己桶中,好充充门面?”
“我就是帮你换换水,怕鱼闷着。”
“桶中的水是刚打上来引的,闷不着。”
朱橚擦了把脸上的水,讪讪地将手从桶边收了回来。
……
日头偏西的时候,岸边架起了炭炉。
铁篦子上搁着串好的鱼肉和菜蔬,炭火舔着铁篦子的底面,油脂滴落时发出滋滋的声响,烤肉的香气顺着河风飘出去老远。
徐妙云钓上来的那条红尾鲤鱼被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