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残元随时可能卷土重来,南边的土司阳奉阴违。他甚至想过,倘若自己百年之后,朱标能否镇得住那些手握重兵的老将。要不要趁自己还在,先杀几个,替太子扫清隐患。
可今日看了这门六斤炮和那颗在空中炸开的榴霰弹,那些盘踞在他心底多年的焦虑,忽然松动了。
有这种军械在手,谁握着这批炮,谁就握着天下。
只要火器的铸造和火药的配方牢牢攥在朝廷手中,任何武将手中的骑兵和步卒都不再构成致命的威胁。
大明的江山,从此多了道真正靠得住的屏障。
“赌约的事,你赢了,诸色户计的改制,咱准了。”
朱橚还没来得及谢恩,皇子们那边已经炸开了。
朱樉第一个窜出来:“父皇,不公平,老五手里攥着这种东西,还说拿新兵跟咱们在凤阳的靖戎台演武,这叫什么磨刀石,分明是拿铡刀来切豆腐。”
朱棡紧跟着嚷:“怪不得他把赤勒川的车营战法倾囊相授,手铳和铁炮跟今日这批军械比起来,就是烧火棍,他是把淘汰的旧货塞给咱们,自己留着好东西。”
朱棣冷冷甩了句:“演武可以打,换装得对等,否则咱们不干了。”
朱元璋扫了四个儿子,忽然改了主意。
“也罢,演武的规矩改改。你们四个全部从头开始,各自以募兵法招募新兵,操练三个月后在靖戎台对决。武器装备统统换成今日这批新式军械,谁都不许用旧货。咱也想借这个机会替大明验验底,三个月的工夫,拿着这批军械,到底能不能从庄稼汉中练出可战之兵来。谁赢了这场演武,咱给他添个天大的彩头。”
他顿了顿。
“将来就藩之后,无须等诏,可自行回京探亲,次数不限。”
这句话落下去,四个皇子的脸色同时变了。
按照前朝的制度,藩王就藩之后,无诏不得离开封地,想回金陵探望父母,须得天子降旨方可成行。
这条规矩等于把皇子们锁在了各自的藩地上,与金陵的家人天各两方。
朱樉率先表态:“父皇,此话当真?”
“咱说的话,什么时候赖过?”
朱棡已经在盘算了:“三个月操练新兵,我晋王府三护卫的老底子虽说用不上了,可选兵练兵的经验还在,不怕。”
朱樉和朱棣都没有吭声,心里却各自翻涌着不同的念头,琢磨着如何在三月之内把庄稼汉练成精兵。
朱橚原本对奖赏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