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
朱橚立刻躲到她身后,兰花指翘得极其做作。
“将军好生威武,奴家怕得紧。”
旁边一个小娃娃看得目瞪口呆,拽着他娘的袖子问:“阿娘,那个女郎君好威风,那个男郎君怎么娇滴滴的像小太监?”
他娘连忙捂住他的嘴,把人拖走了。
徐妙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两人戴着一反常态的面具,在街头嬉闹追逐,笑声洒了一路。
……
闹够了,面具摘下,他们来到了一处卖胭脂水粉和梳篦首饰的摊铺前。
这摊子虽只是街边支起来的棚子,但摆设得颇为雅致。
小小的木架上分门别类地放着胭脂盒、香粉罐、眉黛、口脂,还有几匣梳篦与素银小簪。
香粉的气味也算纯正,不见劣等脂粉那种刺鼻的腻香。
徐妙云本想随便看看。
却见朱橚已经熟门熟路地走到摊前,拿起一盒胭脂,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又用指腹蘸了一点在手背上晕开,借着灯光仔细观察色泽。
“掌柜的,这盒桃夭色的胭脂,加了玫瑰露,但调得稍厚了些,上脸容易结块。旁边那盒海棠红的倒是不错,粉质细腻,用的是去年的老梅花熏的香,留香持久。”
摊主愣住了。
他在这金陵城摆摊多年,见过挑剔的夫人,见过爱美的小娘子,也见过陪夫人来买脂粉、站在旁边一脸生无可恋的丈夫。
可他还是头一回见,一个男子拿起胭脂水粉来,比秦淮河那些管姑娘妆面的老鸨子还要内行。
那眼神。
那手法。
那语气。
哪里像是在买胭脂,分明是在替那盒脂粉断案,非要问出它祖上三代用了什么花露。
摊主干笑两声:“这位公子,您……您可真懂行。”
朱橚瞥他一眼:“会不会说话?本公子这叫懂媳妇,不叫懂行。”
摊主立刻改口:“是是是,公子懂夫人,懂夫人!”
徐妙云站在旁边,原本只是含笑看热闹,目光却不自觉落在了朱橚手上。
朱橚已经转到梳篦的柜台前,挑了一把黄杨木细齿梳,在掌心掂了掂分量,又用拇指试了试齿间疏密,确认没有毛刺,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他将那盒海棠红的胭脂和细齿梳一并递到徐妙云面前。
“妙云,这个颜色最衬你。这把梳子齿不宽不窄,黄杨木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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