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本为分内。”
朱棣噎住。
朱橚立刻来了精神:“四哥提我家王妃时,怕只提了她挽弓退贼的胆色,没提当初她提剑寻人时,四哥慌得跳进秦淮河的风采?”
“燕王殿下还跳过河?”冯瑾芸眉梢微抬。
“没有!”
“有。”
朱棣与朱橚同时开口。
朱橚笑得越发得意:“此事说来话长,待会斋膳时,我给冯姑娘细细讲来,保管连四哥落水时水花溅到哪一级石阶,都不替他省去。”
朱棣咬牙道:“老五,今日祖陵之前,你给我积些口德。”
徐妙云轻轻拽了拽朱橚袖口,含笑劝道:“殿下,今日祖陵之前,还是给四哥留些颜面。再说下去,便要从秦淮河的水,说到滁阳驿的箭了。”
这话一出,朱樉的目光便落在徐妙云左臂上,原本的笑意敛了几分。
“弟妹伤处可养稳了?”朱樉关切道,“那夜的消息传来,二哥听得后背发寒,恨不得把滁阳驿那块地再犁一遍。”
“劳二哥挂念,早已无碍。”徐妙云望了朱橚一眼,笑意温婉,“不过殿下不放心,非要多缠几日。”
朱棡点头:“多缠几日是该的。伤在你身上,疼在老五心里。老五平日挨了骂也能睡,难得有一样东西能叫他坐不住,弟妹你且让他疼着,别太惯他。”
“二哥这话说得,倒把我说成平日里不知疼了。”朱橚立刻叫屈,“上回你们几个在午门挨棍子,我可是替你们疼了好几日。”
“你那是笑得肚子疼。”朱棣闷声道。
“四哥,今日祭祖,能不能少说几句损阴德的话?”
“能。”朱棣抱臂看他,“带媳妇出来新婚游乐,游到半路叫人家拿弓护你。老五啊老五,你这夫纲,还未立起来便折了一截。”
朱棡立刻补刀:“何止一截。我听说滁阳驿那夜,弟妹三箭定乾坤,老五在后头杀得威风,全靠前头有王妃开路。照这么下去,吴王府日后该改匾,叫徐王府。”
徐妙云被几位哥哥说得微微赧然,却仍端得住,只垂眸含笑,留足了朱橚求生的余地。
“三哥,这话伤人太甚。”朱橚长叹,“你们笑我便罢了,能不能别当着王妃的面笑?她若回去真叫人改匾,我这大明朝的吴王殿下,往后还有何颜面见父皇?”
“殿下放心,”徐妙云含笑接了一句,“吴王府匾额不改。”
朱橚刚松了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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