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磨磨。”
“殿下这是磨他,还是薅他?”
“王妃怎么能这样说?”朱橚义正辞严,“我这是给年轻人机会。”
徐妙云看他:“梅殷比殿下还大两岁。”
……
自此之后,这座定远小院里的沈百户,便越发像个真正的乡下人。
清晨起来,先看阳畦里的土热不热,再看猪槽里剩没剩食。
井水打上来,先给徐妙云温着净面,再给鸡鸭添水。
碰见丘老爹,张口不问卫所轶事,只问“今日麦苗可怕霜”。
碰见吉嫂,也不问谁家短长,只问“母鸡吃什么才肯多下两枚蛋”。
徐妙云也好不到哪里去。
从前魏国公府的大小姐,衣袖间常有松烟墨的清淡气息。
如今袖口沾草木灰,指尖偶有腌菜水,发间偶尔沾着一两根草屑,走路时还会顺道去看看种下去的菜种有没有被鸡鸭啄去。
两人身上那点亲王与王妃的贵气,倒也不是没了。
只是都被他们很郑重地收进了箱底。
菜田的批文迟迟没下来,阳畦里那几畦菜又还只是小试,猪圈鸡窝修好后,连大黄都没了拆家的借口。
朱橚忽然多出了大把空闲。
空闲这东西,落在寻常人身上叫清福,落在朱橚身上,就容易出事。
这一日午后,他百无聊赖地蹲在井台边,欣赏井水里自己的英俊样貌。
“妙云,你瞧我如今这模样,是不是已颇有几分隐于乡野的大贤风范?”
徐妙云正在廊下伸懒腰,冬日太阳照在身上,暖得人眼皮发软。
她懒洋洋地抬眸看了他一眼:“殿下若不说话,确实很像。”
朱橚顿时觉得井水里的大贤,嘴角塌了半寸。
他正要替自己辩解,眼角余光却瞥见院边那株老槐,又想起魏国公府绣楼前那架旧秋千。
当初在魏国公府,他曾同徐妙云说过,到了凤阳,要再给她搭一架秋千。
这话他一直记着。
“妙云。”他忽然站起身,“我给你搭秋千吧。”
徐妙云怔了怔,原本懒散的神色里,悄悄添了几分期待。
二人先去杂物房找工具和物料。
朱橚一边翻木板,一边炫耀自己这阵子在木工一道上进境神速。
“我修猪圈时,学到了许多。”
徐妙云看着他手里那块明显被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