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事,岂能耽误国事?”
傅友德沉默良久,终于把那张夜观天象的帖子收回袖中。
“某这些年看天象,看错的时候也不少。”
汤和看着这帮忽然药到病除的将军,慢悠悠的端起茶盏。
“既然诸位都好了,那明日便分守大宰府的四面城墙。”
众将齐齐看向他,眼神幽怨得像一群被太子和皇后联手卖进演武场的老马。
汤和只当没看见。
……
与此同时,四位亲王也收到了最新的演武章程。
大宰府城下,中军帐内,巨大的城郭沙盘已经重新摆好。
这一次的沙盘,比前几日更细。
城墙分作四面。
东墙外地势平缓,壕沟最浅,看着最容易展开兵力。
南墙靠近驿道,虽有木栅,却利于炮车推进。
北墙外有一片乱石滩,行军不便,但城墙低矮。
唯有西墙,背靠山势,墙高坡陡,城外还特意加了鹿角、拒马和两道土垒。
不用问,最难攻的就是西墙。
朱樉第一个指向东墙:“秦王营善冲,东面地势开阔,正合我用。”
朱棡立刻看了他一眼:“二哥前几日巷战折腾得够狠,士卒也该缓一缓,东墙这种稳妥的地方,还是交给晋王营合适。”
朱棣淡淡道:“你们只看见东墙好下手,却没想过守军也看得见。二哥一冲,三哥一压,路数都太明白,换我去,总比直愣愣撞上去强些。”
朱樉顿时不乐意:“老四,你说谁直愣愣?”
朱棣面不改色:“谁应说谁。”
朱棡则伸手按住沙盘边缘,一本正经道:“大哥常常教育我们,兄弟之间不该相争。既然东墙最易破,不如交给我,我来替诸位分忧。”
朱樉冷笑:“你那叫分忧?”
朱棡坦然:“也可以叫先登。”
三人正争得热闹,朱橚却站在沙盘另一侧,盯着西墙看了许久。
然后,他伸手一点。
“我选这里。”
帐中顿时一静。
朱樉、朱棡、朱棣三人齐刷刷转头看他。
那眼神,像是看见一只平日里只偷懒晒太阳的胖橘,忽然主动跳进水缸里要捉鱼。
朱樉皱眉道:“老五,你没看错?那是西墙。”
“我知道。”
“最难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