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越发得意,整个人都多了几分归家的松快。
徐妙云看了看那枚沉甸甸的金牌,忽然问道:“殿下不嫌沉?”
朱橚低头瞧了一眼,立刻露出嫌弃神色:“沉,太沉了。朝廷这赏赐也不知是谁定的,非要打得这般厚重,挂在胸口,叫人行走都不便。”
“那我让团香替殿下收起来。”
“那倒不必。”朱橚神情立刻庄重起来,“此物虽沉,却是父皇与大哥的心意。身为人子人臣,岂可嫌弃君父恩赏?”
“那挂到书房?”
“书房也成。”朱橚认真思量片刻,“只是书房人少,未免少了些朝廷教化。不如先挂影壁,王府上下每日出入,都能瞻仰朝廷恩泽。”
团香低眉垂手,十分尽责地提醒道:“殿下,若挂影壁,来送菜的婆子也能瞧见。”
朱橚立刻改口:“那挂影壁正好,云奇,过几日你让匠人裱装起来,不要被风吹雨淋。”
徐妙云险些又当场失态,连忙端起温水抿了一口,才把唇边那点弧度稳稳压了回去。
朱橚却忽然想起什么,忙起身走到她身前,半蹲下来。
徐妙云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到她小腹处,连衣料被压出的细微褶皱都顾着避开。
屋中霎时安静。
徐妙云脸颊微热,手指悬在半空,最后还是轻轻落到他肩上,眉眼间全是温柔。
朱橚贴着听了片刻,神情越发的严肃。
“奇怪,怎么半点回信都没有?”
徐妙云被他这副认真模样弄得无奈,抬手轻轻按了按额角。
“殿下,孩子如今才多大?便是真有动静,也不会听见你一句话便出来应声。”
“听不懂也要先熏陶。”朱橚抬头看她,神情认真得很,“这叫胎教。”
徐妙云哭笑不得:“殿下打算教什么?”
朱橚重新把耳朵贴回去,先清了清嗓子。
“小家伙,爹回来了。爹先同你说清楚,你在你娘肚子里要乖些,不许闹她,不许折腾她,若敢让你娘睡不好,出生后罚你听云奇念三日账本。”
云奇正站在一旁,听见自己被拿来当刑罚,神情顿时十分复杂。
徐妙云忍俊不禁:“殿下,孩子如今还小,哪里听得懂这些?”
朱橚答得理直气壮:“所以才要早些教,等听懂了再教,岂不是迟了?”
说罢,他又贴回去,继续对着小腹认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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