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学你四伯闷声憋坏主意。”
徐妙云听到这里,微微挑眉:“照殿下这么说,几位伯父都不可学,那孩子将来该学殿下什么?”
朱橚抬头望着她,神情认真的侃侃而谈:“可学的多了。学我疼你娘,学我听你娘的话,学我出门立功,回家先报平安。至于最要紧的一条……”
他抬手理了理衣襟,理直气壮的说道:“自然是学我这副好相貌。若是男孩,便学爹英俊,若是女孩,便随你娘漂亮。左右咱们夫妻二人底子摆在这里,孩子只要别专挑短处长,怎么都亏不了。”
徐妙云终于忍不住了,抬手取过身旁软枕,照着他肩上砸了过去。
朱橚顺手抵住,笑得十分得意:“你看,你娘也觉得这条最要紧。”
“殿下再胡说,”徐妙云嗔了他一眼,语气里却还带着笑,“今晚你便和金牌一起睡在外间。”
朱橚立刻低头看金牌,又抬头看她,满脸真诚。
“王妃,这金牌才刚跟我回府,人生地不熟,让它独自睡在外间,会不会太委屈它了?”
徐妙云被他这副一本正经的胡话弄得没了脾气,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
“那便让云奇陪它。”
云奇原本正憋笑,听见这句,赶忙把拂尘抱紧:“王妃,奴婢睡相安分,定能压住魁首公的金牌。”
朱橚转头看他:“你倒是很会给自己揽差事。”
云奇立刻露出忠心耿耿的神情:“能伺候殿下的金牌,也是奴婢的福分。”
团香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失了仪态。
徐妙云也跟着弯了弯唇。
朱橚看看云奇,又看看徐妙云,重新低头对着腹中孩子认真嘱咐。
“小家伙,记住,学爹英俊之前,先学会哄你娘亲。”
徐妙云又轻轻拧了拧他一下。
“殿下今日这胎教,还是早些收场吧。”
朱橚立刻点头,态度乖觉得很。
“听王妃的。”
话虽如此,金牌仍旧端端正正挂在他胸前。
日头从窗边照进正堂,落在那枚金牌上,又晃了一下。
朱橚眼皮微抬,装作毫不在意地把大氅拨开了些。
徐妙云看在眼中,终于又一次低头失笑。
春风从门前吹过,府门旁那两盆松柏枝叶微动,盆沿缠着的红绸也随风轻轻晃着。
府门前的贺声渐渐散去,正堂里的笑语却还未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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