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小业刚走出几步,便看见一只手从桥墩阴影里探出,抓住了西岸的石缝。
有人从水下摸过来了。
他立刻停步,探头向桥下望去。
数十道人影贴着桥墩和岸壁游来,口中衔着短刀,身上只穿贴身短衣。
更远处的雨幕里,还有人持续从东岸下水,密密麻麻,至少数百人。
这些足轻显然想绕过石桥,直接袭击藏在屋内的火铳手。
“回去!”
陈小业猛地转身:“敌军在渡河!一旗守住河岸,二旗封住巷口,其余人跟我保护火铳手!”
众人随即折返。
最先上岸的十余名足轻刚翻过石堤,便迎面撞上明军的刺刀。
陈小业一刀劈翻当先之人,又让人推倒木车堵住巷口,将敌军死死压在狭窄河岸。
可下水的足轻越来越多。
足轻分作数路,沿桥墩攀岸并绕向两侧民宅,另有一批踩着同伴的肩膀翻过石堤。
陈小业手中兵力有限,既要守住门窗,又要保护屋内火铳手,各处防守很快频频吃紧。
就在河岸防线即将被冲开时,巷口忽然传来一阵整齐脚步。
瞿能带着一百二十名特战司士卒赶到了。
他只看了一眼河岸,便抬手向两侧一分。
特战司士卒迅速散开。
最前方几人收起火器,拔出短刀扑入敌群。
特战司士卒近身后迅速控制敌人的手腕与兵器,短刃随即刺向咽喉和下颌等要害。
相邻士卒彼此掩护,连续击杀冲上河岸的足轻。
他们的动作干净迅疾。
那些历经急流游过运河的足轻刚踏上河岸,结阵之前便被接连放倒。
前队刚刚倒下,后面的人仍在向岸上攀爬,结果才露出半个身体,便被特战司士卒揪住头发拖上岸,一刀抹断喉咙。
短短片刻,河岸上便横满尸体。
数百名企图偷渡的足轻,被明军牢牢堵在水边。
后续仍在水中的足轻见前路受阻,纷纷转身往回游,却又被特战司的弩手从岸上逐一射杀。
瞿能这才走到陈小业面前,目光扫过河岸,又看向两侧已经形成的火铳射界。
“你原本是想去桥上救殿下?”
陈小业喘着粗气点头:“恰好让我看见这些人摸过来。”
“忠心也在于守住关键位置。”
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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