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那个丑荷包,笑得春风和煦。
“王爷,沈侯毕竟是朝廷重臣,身份尊贵,若是腰间挂着这等……别致的物件去上朝,只怕要惹得百官非议,还以为咱们侯爷连个像样的绣娘都请不起了。”
这话一出,裴凛眼神骤寒。
“本王和沈侯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
他周身气压极低,杀气四溢。
顾鹤洲面色半点未变。
他收起玉坠,端起小案上正咕噜噜冒着热气的铜壶,开始烫洗茶具。
“王爷息怒,在下是个做买卖的俗人,自然不懂王爷这种大繁至简的雅趣。”
顾鹤洲一边洗茶,一边慢悠悠地接腔,“只知道,咱们侯爷素来是个讲究人,吃穿用度都喜好精致物件,您这荷包……”
他故意把尾音拖长,视线在那黑布疙瘩上转了一圈,露出一副欲言又止且十分为难的表情。
而后,突然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转头倒了一杯茶,双手递到沈折枝面前。
“侯爷,这是你上次夸过的君山银针,我特意吩咐下头的人去收集了红梅花瓣上的干净雪水来煮的,润润嗓子。”
裴凛:“?”
不是,这荷包到底怎么了?
顾鹤洲把话说一半是什么意思?!
他亲手缝的荷包,到底有什么鸟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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