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过去。
正屋后面有道缓坡,坡脚被扒开一处两尺宽的浅坑。
土还是松的,上面盖了枯叶,但叶子颜色比四周新,明显是后撒的。
白露蹲下,用木片刮开坑壁。
“挖的方向朝正屋地基。没挖深,像是在试位置。”
郑有德问:“多久?”
张西武捻了下土:“不超过三天。”
可小木脸色变了:“我们有半个月没回来。”
“知道这地方的还有谁?”我问。
“村里老人死得差不多了。年轻人都搬去元谋县城,没人来。”
郑有德用鞋尖拨开一块碎土。
“他们不是来找铜灯。”
白露抬头:“是找东行有器。”
风从残墙缺口灌进来,门楣上的烂木片晃了两下。
张西武走到正屋门前,蹲下照地面,门槛内侧积着一层细灰,上面有四个鞋印。
鞋印朝里。
没有朝外的。
他拔出军刺,慢慢站起来。
郑有德问:“谁先进?”
张西武盯着黑着的门洞。
“我先。你们等。”
张西武侧身进了门。
没开手电,只拿一块小镜子贴着门框往里照,镜面借到院里最后一点天光,在地上晃了两下。
这是侦察兵进陌生屋子的办法。
人先进去,脑袋容易挨闷棍,镜子挨一下不疼。
还有些老宅地板底下藏着空井,光从侧面照过去,砖缝和灰面高低不一样,能先看出个大概。
片刻后,里面传来一声轻响。
马二握紧撬棍:“铁拳?”
没人回应。
又过了十几分钟,张西武才从门洞里退出来,短寸头上落了层黄土,右肩还沾着几根烂草。
白露往前走了半步:“里面有什么?”
“一间屋没塌,地上有东西。”
“什么东西?”
“箱子。木头的。”
马二把撬棍往肩上一扛:“那还磨蹭啥,搬出来。”
“箱子旁边有新脚印。有人动过,没打开。”
郑有德问:“为什么没打开?”
“锁是铁的,撬过。没开。”
郑有德抬眼看向正屋:“看来杜氏的锁,不是普通铁匠打的。”
张西武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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