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不大,很沉。我一个人抬不动。”
马二听完来了精神:“你早说啊。比脑子二爷不敢跟大小姐争,比力气还能让一个箱子欺负了?”
他跟着张西武钻了进去。
我站在门口,借手电看清了里面的情况,正屋后半截房梁已经塌下来,只有靠东的一小间还撑着,地上确实有几枚新鞋印,印子到了墙边就断了。
张西武刚才在里面待那么久,就是为了找另一条出口。
东墙后面有个被碎砖挡住的洞。
来人从前门进去,后来钻洞走了,所以门槛上只有朝里的鞋印,没有出来的。
这帮人比我们早到,挖过后坡,也进过正屋,却被一把锁拦住了。
不多时,屋里传来马二的骂声。
“草的,你管这叫木箱?这他妈是铁坨!”
两个人一前一后退出来,中间抬着一只黑沉沉的方匣。
马二脸憋得通红,张西武也见了汗。
箱子落地,土院都震了一下。
我蹲下一看,也愣住了。
箱子有半张桌子长,两尺多宽,外面看着是木头,四角却全包了厚铁板,木板已经朽得发黑,铁板却还连成一体。
正面没有常见的铜鼻锁,而是一块巴掌大的圆铁盘,中间开着窄孔,周围钉了十几颗扁头铆钉。
马二踢了踢箱脚:“这他妈不是现代保险柜?”
“你家保险柜用榫卯?”白露蹲下,拿刷子扫掉铁盘边上的灰。
“草的,说不定前两天放进来的。”
小木立刻道:“不是我们放的。”
马二猛地回头:“你还敢说?拿一盏破灯把我们从昆明骗到元谋,现在院里摆着个保险柜,外头还跟着四五个人。你们叔侄拿我们当开路的?”
阿格挡在小木身前:“我不知道有这个。”
“你家祖宅,你不知道?”
“马二。”
郑有德又喊了他一声。
马二没松劲,撬棍已经点到小木胸口:“把头,这回不是二爷冲动。前脚有人挖墙,后脚有人跟路,这小崽子连箱子都不肯提前说,不收拾一下,他当咱们是善堂来的。”
小木抱着铜灯,脸色发青,却没往后躲。
“我只知道老宅下面有东西,不知道是什么。爷爷活着时不让进正屋。灯是塌墙里露出来的,我拿它找人,是因为我们打不开这里。”
马二冷笑:“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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