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收紧，脸上的笑意却不曾改变。
“这几日送去的药，可还用得惯？”
“紫玉膏极好，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谢慈月温声道，“殿下接连遣人送药，臣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你是为救父皇而伤，我做这些算不得什么。”
燕绪祁的目光落在她仍有些苍白的脸上：“只是墨青回来时总说，你精神不佳。如今亲眼见到，我才能放心。”
谢慈月睫毛轻颤。
这话听着寻常，落在她耳中，却平白多了几分异样Z而且，太子自称我？
她还未想出该如何回应，那只小猫已经吃完糕点，轻巧地跳上石凳，又朝燕绪祁叫了一声。
燕绪祁俯身伸手，似乎想将它抱过去。
小猫却在此时忽然受惊，转身便往谢慈月怀里扑。
谢慈月下意识抬手去接。
猫爪勾住她的衣襟，浅青色衣料被撕开一道细长口子。她身形不稳，腰间佩玉跟着撞在石桌边缘。
“啪”的一声脆响。
玉佩摔落在青石地面上，裂成了两半。
白芷脸色骤变：“姑娘！”
谢慈月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玉。
那是一枚双鱼玉佩。
三年前离京时，燕绪桦将其中一枚送给她，说待她守孝归京，便拿另一枚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