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见过,但我肯定这是墓里的东西,进墓之前你眼睛上没有这个东西,下山了你去医院里查一下看看。”
我闭着眼睛,突然想到了什么,手中揉眼睛的动作停顿了下来,呆立当场。
老耿问道:“怎么了。”
我用力睁开眼睛,不管其他人看我的眼神,飞快地跑到青冰湖的湖水旁,俯下身子,用湖水当镜子照。
没错,我想起来这是什么了。
矮脚虎炸墓门时,我陷入了幻觉之中,幻觉里的死去的小哲眼球上都是这种绿色的花纹,比我眼中的要宽,更加密集,一圈一圈的沿着瞳孔扩散。
老耿看我失了魂一样跑到湖边,想来是担心我出事也跟着我跑了过来,站在我身后,拍我肩膀问我发生什么了。
我扭回头看向老耿,不经意间发现老耿眼中似乎也有这种绿色花纹,我急忙站起身撑开老耿的眼皮,只看了一眼就确定老耿眼球上的花纹与我如出一辙。
我突然将老耿眼皮撑开,吓了他一跳,刚要侧身跳走,似乎明白了什么,生生将自己身形止住任由我仔细观察。
我收回手:“你眼睛上也有!”
老耿听完,没过多废话,扭头转回营地,钻进帐篷之中,应该是看谢老七眼睛之中有没有和我们一样产生绿纹。
我回到营地的火堆旁坐下,想来是此时我的脸色难看,玛苏和阿波两人也不出声,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
没过几分钟,老耿从帐篷中钻了出来,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一言不发。
不用他说话,我就从他脸上得知了结果。
“收拾东西,就带路上用的,咱们马上下山。”老耿道。
我也不再耽搁,起身开始整理东西。
草草将矮脚虎和振堂的尸骨在泥土丰厚的位置挖了个坑埋了进去,我们便沿着来路往回行进,玛苏执意要将自己父母骨骸带回山下,我也不便阻拦。
一路上日夜兼程,走了两天一宿便回到了山下的丙洛坝村,我们在玛苏家中简单的休整了一下。
洗了澡换了衣服,我总觉得自己身上总有一股味道,无论冲洗多少遍都洗不掉。
说不上来的一种腐败气息,像是街边阴沟中有只死老鼠,路过的人离老远就能闻到的那种臭味。
我问阿波有没有闻到我身上的味道,阿波摇头说什么也没闻到,只有香皂的味道。
老耿在一旁幽幽的说这是土腥味,下过墓的土贼身上都有这种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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