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闻不到。
我不相信老耿说的话,只当作自己没洗干净,决定回广州好好找个地方洗个澡。
在玛苏家留宿一夜,老耿傍晚的时候告诉我他要带谢老七去县里医院,向我要车钥匙,我想着和老耿一起去,正好去看看眼睛里的花纹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被老耿拒绝了,老耿说眼睛里的东西这种小地方肯定看不了,就是简单给谢老七处理下伤口,打消炎针,第二天就回来。
我倒是不担心老耿会逃走,从墓中带回来的五供我一直贴身带着,老耿似乎对这套五供避之不及不想去碰触,下山的路上有几次他好像想要和我说些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看他这种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很是莫名其妙。
我随手将一台切诺基的车钥匙扔给了老耿,老耿接过钥匙,趁着夜色背着谢老七开车离开了村子。
我吃完饭便回房间继续睡觉。
从墓中出来到现在,除了阿波经常来找我聊聊天,玛苏没有跟我和老耿说过一句话,我没有功夫理会玛苏的情绪。
只是觉得太累了,不管睡多久都没办法恢复精神,那种精神上的困乏和肉体上的疲惫,让我每天都要睡上十几个小时。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