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个明堂,索性将桌子上的烟盒揣进兜里。
从凌晨醒来到现在水米未尽,嘴唇干裂得厉害,也不管什么其他,抄起曾老头放在桌子上的搪瓷茶缸就灌了一口,之前看曾老头边喝茶边朝外吐茶叶杆,我还以为茶缸里泡的是高碎,没想到茶汤入口先是有些许苦涩,涩感刚沾舌尖,一股清香直接在口中炸开,接踵而至的是舌头两端的回甘,奇妙无比的享受让我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正回味的功夫,门卫室的小门又被人推开,徐涂敞着门脸上带着微笑对我说道:“文先生,路线已经安排好了,我现在带您过去。”
我点点头,便跟着徐涂走了出去,径直坐到她开来的虎头奔上。
徐涂坐到车上,将安全带扎好,对我笑眯眯地说道:“文先生您最好也把安全带扎上。”
我不明所以,也没去拽安全带,装作没听见,徐涂只是提醒了一声,看我没理会她,也不再多言,缓缓将车子发动起来。
徐涂将车子驶离七仓库,车开得稳当,虎头奔的舒适度自然不用多说,我坐在副驾驶上慢慢打起了瞌睡。
瞌睡间脑中突然一道灵光乍起,我想到一个问题。
曾老头见面时不是说能救我么,怎么到后来又说解不了我眼睛里的东西?难不成他在哄骗我?
摇摇头还是觉得不对,闭着眼睛又仔细将我俩的对话过了一遍,突然想起他说这话时,是在我告诉他老耿也中了此物,并且老耿已经开始着手去寻找解决的方法之后。
这么一想就明白了,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姓曾的应该知道怎么解我眼中的绿纹,但他听老耿也在做这件事,立马改了口,估计是不想给自己招惹太多麻烦。
想到此处,我轻哼了一声。
开车的徐涂扭头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继续说话,又将头扭回去继续开车。
一路上兜兜转转,感觉徐涂开着车绕着广州城转了个大圈,就在我腹中饿的打雷时,徐涂终于把车停了下来,耳边咔嗒一声,徐涂将安全带松开,对我说了声:“到了文先生。”
我随着她从车上下来,抬头一看,徐涂将我带到了黄埔港。
徐涂对我说了声:“稍等。”独自一人走进穿过马路走到黄埔港大门前,迎面走上来一个身穿白衬衫的中年男人,看样子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半天。
中年男人姿态放得很低,两人交谈了几句,徐涂便朝我摇了摇胳膊,示意我赶紧过去。
我转头看了看四周,迈步穿过马路,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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