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嬷嬷早就成了管小荧的人,若无她出谋助阵,沈月荣一个未及笄的孩子,想不出这么多弯弯绕。
邓嬷嬷方才给沈月荣使眼色,谢兰茵瞧得一清二楚。她与管小荧,一个红脸一个白脸,训狗似的教唆沈月荣学坏!
这些年谢兰茵在府内受下人轻视、遭儿女们嫌弃,邓嬷嬷起到了核心作用,后期管小荧魅惑诸多男主,成为皇后,全靠这老婆子用秘法养出来得一身细皮嫩肉!
谢兰茵先断了管小荧的皇后之路!
“夫人,你......”邓嬷嬷颤巍巍的后退,她没料到一向敬重她的谢兰茵突然这么做。
“你话里话外诅咒我活不久?”谢兰茵哑着嗓子,“既然如此,邓嬷嬷以轻视主母,诅咒主母,挑唆少主子与主母离心之罪,把这个妖奴的舌头拔了——卖去黑窑!”
“咳咳咳......”
一直蹲在角落掏珠子的冬青迅速起身,将几粒翡翠小珠搁到瓷盘里。
“是,夫人。”
“......”沈月荣倏然皱眉。
母亲今日怎么回事?
往常她一来,谢兰茵就算瘸着腿,也要站起来对她嘘寒问暖,给她手里塞一些无用的东西,讨好的回应她的冷言冷语。
怎么今日处处跟她作对,还要治她的乳娘?
“母亲,你今日发什么疯?”
谢兰茵一向是个纸老虎,沈月荣料定谢兰茵不敢真对邓嬷嬷怎么样,她捂着伤口嘶气,“你打吧,你一向阻止旁人疼爱我。你打死她,这府里真心待我的又少......”
“嗵!”
冬青蓦然朝着邓嬷嬷背后用力一踹,截断了沈月荣未说完的话——
“春杏拿钳子来!”
冬青骑在邓嬷嬷身上,一只手拧着她两只膀子,一只手伸向春杏。
春杏抄起窗台上那把修剪花草的铁钳,蹲下身掰开邓嬷嬷的嘴。
冬青将铁钳子伸进去,只听“啊”的一声嘶厉惨叫,邓嬷嬷喷出来一口老血,抽搐着晕了过去。
春杏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血污。
“老不死的,仗着四姐儿做后盾,收了下人们多少银钱?拿了府里多少东西?上回柴房那小丫头就是被你打聋了才跳河!活该!啐——”
春杏踢了脚邓嬷嬷。
冬青将手中的东西丢到门外的花池内,喊来两个小厮将邓嬷嬷拖走。
沈月荣怔怔望着地上的血迹,她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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