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毫无血色,只一只手紧紧抓着木椅上的扶手,显然没料想这一切发生的如此之快!
谢兰茵平时对下人们都不敢苛责,生怕遭人诟病,眨眼的功夫让人割了邓嬷嬷的舌头?
“母亲!你怎么敢......邓嬷嬷和管姨娘可是跟您从娘家一道儿来的汴梁,她算是姨娘的半个姐姐!你把她发卖,岂不是要了管姨娘半条命?你如此歹毒,我还怎么认你做母亲?”
沈月荣含泪控诉谢兰茵。
谢兰茵呷了口热茶,漱下嗓子里的腥甜。
冬青可是她从戏班子挑出来的,从小练武。春杏是秀才之女,口齿伶俐。
怪她从前窝囊,两个好丫头没派上用场。
往后,她要把这俩丫头发挥到极致。
“冬青,掉了的珠子可数好了?差几颗?”
冬青将瓷盘里的珠子数了一遍,“回夫人,一颗不差。”
谢兰茵嘴角挽起一个冷笑,沈月荣的脑袋保住了。
她默默盯着激动的沈月荣。
沈月荣还有半个月便及笄了,她及笄后闯祸太多,为跟一家贵女争夺未婚夫,栽赃、下药、散播谣言,用尽下作手段。届时人人都怪谢兰茵教女无方,谢兰茵百口莫辩、自责不已,成为整个汴梁嘲笑的对象,她郁郁寡欢、病情加重......
若是她斩断与沈月荣的亲情线呢?
“春杏,叫族长来。”
“四姐儿不是怜悯管姨娘膝下无子么?我这就写过记文书,把她记到管姨娘膝下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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