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金盏连着给谢兰茵扣了三个响头。
“母亲,日后您但凡吩咐一句,金盏上刀山下火海,绝不言半个不字!”
谢兰茵眼睑沉了沉,她赌对了。
像沈金盏这样没有后路的庶女,无异于是最好的盟友。
谢兰茵将手中的玉镯褪下来,戴到沈金盏手上。
“母亲......”
“这是给你的嫁妆。”
谢兰茵唤了声春杏,春杏从账房内托着两份东西呈到沈金盏跟前。
“三小姐,夫人今日一大清早,就叫族长签了过记的文书,您现在是夫人的孩子了!”
春杏笑着将文书拿给沈金盏,沈金盏翻开后,先是愣在当场,继而捂着嘴颤抖。
“我亲生姨娘泉下有知,也可安息了。”
自古嫡庶有别,庶女比下人好不了多少,她成了嫡母的女儿,便相当于有了靠山,往后周堰事事会让她三分。
“三小姐,您别急着感动,看看这嫁妆再说!”
沈金展翻开嫁妆清单,加起来足足有三十九抬,虽不是实打实的金银珠宝,但也是谢兰茵花了心思的,古董珠钗,被褥细软,无一不缺。
难怪清晨她还未醒,就听到院子里闹哄哄的,想来是谢兰茵一夜未眠,给她拉了嫁妆单子,大清早叫人去准备的。
“母亲,如今府上的开销正吃紧,您为我准备这些......”
“这是我自个儿赚的,跟你父亲有屁关系?”
谢兰茵知道沈金盏的顾虑,她最烦在高兴的时候被人提到沈秋识。
见沈金盏不解,春杏忙解释:“三小姐您还不知道!夫人自个儿做的绒花簪,这还没开张,汴梁的贵女和贵妇们,便都抢着交了银钱,把队伍排到年根儿底下了......”
谢兰茵望着错愕的沈金盏,表情平静:“促成你和周堰,自然有我的目的。”
谢兰茵让春杏搬来把椅子,沈金盏坐在谢兰茵对面,二人不知不觉说了两个时辰。
“你且记住,蝼蚁不扮善菩萨,否则烧尽自身伤。”谢兰茵意味深长的嘱咐沈金盏,“我用前半生为你上了一课,三姐儿可得记好了!”
擦黑时分,周堰带着沈金盏在沈府门口告别。
三十九抬嫁妆足足装了十二辆马车,周堰雇了两个镖局的人来押车。
汴梁离云京至多一天一夜的脚程,谢兰茵和沈秋识也没做挽留,他们深知以周堰的身份不适合在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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