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怔了怔。
动作比意识更快地作出反应,她走到沈清述跟前,俯下身查看他伤口的同时,拧眉问道:“怎么回事?”
沈清述只答了句意外。
他伤口在左肩,撕扯开的布料下,血肉狰狞地翻出来,临时拿的止血纱布也被染得血淋淋。
偏偏当事人神色清冷淡然,像是感受不到半分痛意。
姜知看着沈清述没有表情的脸,蓦地就想起高中时候,面对周围人不堪入耳的恶意中伤,他也是这样,不起一丝一毫的波动。
那时候她只觉得他冷酷得很帅。
现在回首才感同身受,与其说是内心强大到不畏人言,倒不如说,更像是因长年累月的习惯产生的麻木。
就好像她在和季予彻的这段婚姻里,也是如此。
姜知带沈清述去了清创室,准备给他处理伤口。
他坐下后,她戴上口罩说道:
“把衬衣脱了吧,方便上药。”
这句话姜知对不少病人说过,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句指示,可眼前的男人是沈清述。
她的下一任丈夫。
想到这,姜知脸上不免产生几分热意。
好在口罩将她的下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也让她能够迅速地整理好情绪,专心给沈清述伤口消毒缝线。
但男人的身材和那张脸一样优越。
姜知集中着注意力,余光却很难不瞥见沈清述起伏的肌肉线条。
从平直的宽肩往下,掠过胸膛起伏,到肌理线条完美的腰腹……
“还没缝好?”
耳边沈清述微冷声音响起。
姜知动作顿了下。
沈清述声线天生低冷,但许是和他年少相识的缘故,只这一句,姜知便听出几分不耐和疏离。
她想起他不爱和别人肢体接触的习惯。
还有年少时,对她一靠近就冷得像冰碴子似的态度。
想来应该是察觉到她的视线,感觉不适,才提醒她。
“马上就好。”
姜知动作利落地缝完伤口,再抬眸时,只对上沈清述棱角分明的淡漠侧脸。
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她。
姜知没太在意沈清述的冷淡态度,毕竟平时碰到的麻烦病人也不在少数,她主动问起自己关心的事:
“怎么会受刀伤?”
以沈清述现在的身份地位,能近身伤得了他,还留下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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