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上来。
他们个个晒得黝黑发亮,结实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光,眼神里带着常年干重活养成的凶悍。
“没事,王领班,在北栅这片还用怕这些杂碎?”刚哥走到我身边,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这才认出,他就是前几天晚上点过卢文婧台的客人。
苗队长一伙人被工人们团团围住,顿时慌了神。
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不服气地指着我,嚷嚷:“那天晚上这小子用酒瓶开了我们苗哥的脑袋,这账怎么算?”
谁料,黄毛混混这话一出,工地上顿时爆发出哄笑声。
工人们看看我这一身文弱打扮,又看看苗队长那狼狈样,笑得前仰后合。
刚哥冷笑一声,眼神凌厉地扫过那个混混,说:“手放下,说话注意点,这是我兄弟。”
苗队长赶紧上前一步,陪着笑脸说:“刚哥,这是我和他的私事……”
“私事?”刚哥眼睛一瞪,声音陡然提高,“我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
就在这时,一个干瘦的工人故意撞了下苗队长的手下,随即大叫:“操,你踩我脚?”
话音未落,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这一下像是点燃了导火索,工地上顿时炸开了锅。
“操,敢来我们工地撒野?”
“老乡们,抄家伙!”
工人们纷纷抄起板砖、铁锹,一拥而上……
很快,苗队长一伙人被打得抱头鼠窜,惨叫声此起彼伏。
“刚哥!我们错了!”苗队长抱着头,狼狈地求饶。
刚哥慢悠悠地点了支烟,吐了个烟圈:“你们非要来工地找事,我也管不着。”
说着,他环视了一圈凶神恶煞的工人们,接着说:“我们这儿兄弟们的女人都在老家,都没在身边,他们都憋着劲没处使呢,你们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笑不是不笑也不是,只觉苗队长等人也是他玛的活该。
这些工人虽然粗鲁,但至少恩怨分明。
随后我才恍然一下醒悟过来——卧槽,那晚的事不是早就他玛的完了么!?
郭经理不是说……都已经开除苗队长和吴鹏了不是!?
然而,就在这时,郭经理竟是突然气喘吁吁地跑进了工地,直奔我跟前而来,忙是一脸关切地问:“磊子兄弟,没事吧?”
谁料,我还没反应过来,刚哥就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讽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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