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毒素。如果不及时处理,会迅速导致全身肌肉痉挛、呼吸困难,最后窒息而亡。
他先让黄甫去灶间烧一大锅开水,然后从药箱里取出银针在老者小腿周围的穴位迅速下针以通络排毒。接着他把手术刀在灯火上烧过,将伤口切开引流排脓,用双氧水反复冲洗伤口内部,直到流出的液体从浑浊转为清亮。最后敷上厚厚一层自制的拔毒膏,用干净棉布包扎好。做完这些老者疼得浑身发抖,但伤口周围的青黑色已经退去了一层,肿胀也略微消退了一些。黄甫把熬好的清热解毒汤端过来,沈砚让老者慢慢喝下。
“老先生,这三天你不能下地走动。每天换一次药,七天之后如果伤口愈合良好就可以拆线了。这段时间忌口,鸡蛋鱼虾辛辣一概不碰。“老者连声道谢,那个壮年汉子是他的侄子,在旁边也连连作揖。沈砚把后续换药的安排交代给了黄甫,黄甫认认真真记下了,又主动把那老者的详细情况和用药过程工工整整地抄录在了一本新的记录册上。这是他今年以来养成的新习惯,每遇到一个病例就详细记录病案,从诊脉辨证到选方用药到后续转归,写得一丝不苟。沈砚有时候翻他的记录册,发现他连病人的脉象和舌象的细微变化都标注得清楚明白,有时还会在病历末尾添一段自己的思考。
七月十五中元节这天傍晚,沈砚关了诊堂的门,在院子里烧了一叠纸钱。黄甫站在旁边看着,火光把两个人脸上的轮廓映得忽明忽暗。沈砚烧完纸钱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那些灰烬被夜风卷着飘向远处,忽然开口说:“我每年今天都会想起师父。他老人家走的时候我还不大,十三岁还是十四岁,记不太清了。“他没有说更多了。黄甫站在旁边静静地听着,没有追问,只是在沈砚转身进屋时也跟着转身走进去,轻轻带上了门。灶间的灯还亮着,桌上有一壶已经泡好的凉茶。
七月二十这天医馆来了一位面色发黄的年轻妇人,说最近两个月总是吃不下饭,吃什么都觉得油腻恶心,偶尔还会吐出黄绿色的苦水。沈砚诊了脉——脉弦细而滑,舌苔黄腻,右关脉独大。他开了灵瞳扫过去,看见妇人的肝胆区有一层薄薄的浊气淤积着,虽然没有明显的病灶但不像是简单的消化不良。他问她最近的生活有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妇人想了想说:“也没什么,就是上个月我家隔壁搬来了一户新邻居,夜里总烧一些香,味道很奇怪,闻久了就觉得恶心。“
“什么味道的香?“
“说不上来,有点甜,又有点腥,闻了之后脑子发晕。“
沈砚沉默了。“甜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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