饴糖。”
他给她讲此事之时,泛着淡淡的心酸,应该是想让她心疼他。
她一个靠讨好他才能活下去的东宫妃妾,天天想不开了,去关心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作甚。
她脑子有问题,她才会心疼他。
已经逼近昏迷的姬应峋总算醒转,他嘴里的温度已经将莲子糖含化,不是那种齁嗓子黏糊糊的口感,只剩下清润略带些苦的余味。
他甫一睁开眼,严尚书那矫揉造作的孙女早就没了踪影。
眼前人微蹙蹙一双眉,远山荡杨柳,红扑扑一张脸,雨过胭脂透,当是画帧儿上唤下来的梦里真仙。
“你是,御兽坊的宫女?”
他尚且未压住心中激荡的情绪,那女人就丢下他跑了,还把他后脑勺摔出了个大包。
他本可以躲开,可他只是痴痴地望着这绿衫女子,硬生生受过这一记。
呵,这仙女劲儿还怪大嘞。
赵槿缘刚如奔命似地逃出了御兽坊,就被墙角上的姐姐赏了个爆栗,“赵槿缘,你当这儿是哪儿,这儿是长安,你这种漂亮女孩乱跑,仔细着被那拍花子盯上,送入平康坊就再也出不来了。”
赵彩缘本以为小妹定要闹腾一二句,却见她只是吐了吐舌头,“阿姐说的是。”
“待会儿回了新宅子,你就埋头吃饭,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许说。”
宫人一家人引入了宣义坊。一间两架,堂第间狭小的可怜,那具小小的牛棚睡一条猫儿,猫都要嫌挤。
那口小井前,陈令娘正不断地甩着手里的菜,本就成色不佳的菜叶子更是被她揪了个稀巴烂,“那漏了风的茅屋顶还没修,我只求能这个月一滴雨都不要下,待你阿爷应职,开了俸禄才能请泥瓦匠上门。”
“怎么今天又吃这些玩意儿!”赵槿缘的二哥赵方一进厨房就开始对着那菜篓子挑挑拣拣,“紧赶慢赶地来长安,就是为了讨苦吃的吗?”
陈令娘狠狠戳了戳儿子脸上的横肉,忙将儿子赶了出去,“你一个大男人,日日往厨房跑像什么话,快跟着你大姐夫温书,人家都能去贡院省试了,你连个乡贡考这么多年都考不上!”
赵方瘪了瘪嘴,“娘,那孔文也是死读书的货,他只能勤能补拙,我聪明,我学两日定能高中。”
陈令娘这才扯出一丝笑意,“说的也是,我儿聪慧,我父亲陈伯玉当年是进士科榜首,烧尾宴都宴了三天三夜,我儿定能承袭祖父余晖,鱼跃龙门。”
赵彩缘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