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槿缘两姐妹对母亲贬损孔文也、夸耀赵方之事早就习以为常。
赵彩缘摇了摇头,按住自己的妹妹,“和他们多说无益。”
赵槿缘打心底憎恶自己这懒惰自大又头脑空空的哥哥。
上辈子她嫁给姬应崖后,她膝下无子、朝中无人,母亲说要扶持娘家外戚,她扭头照做。
碍于父亲年事已高、表乞骸骨还乡,在姐夫与哥哥二人中,母亲只说“血脉相连的宗亲如何都比外人强”。
她便对着姬应崖大吹枕头风,将赵方这头蠢猪夸成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人才。
姬应崖表面上对着她的娘家大开方便之门、为赵方封爵荫官,实则暗地里搜罗了一堆赵方行为不肖、仗势欺人的证据。
如若不是姬应崖存心为她遮掩,她差点被这“血脉相连宗亲”连累的,太子妃的位置都要丢了。
赵槿缘面色讥诮,她用只他们哥妹二人的能听着的声音道,“祖父陈伯玉当年家贫,可文采斐然,能帮人写墓志铭为生;至于哥哥你,也就帮别人家里哭白事,看看能不能讨点饭钱,塞住你这张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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