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
许雾没心思同他争辩，她根本不想提起商时这个人，不过，他要误会就误会吧。
反正，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许雾侧过身背对着他，一整晚的拉扯早已耗尽她所有力气。
这会儿，她好累。
“许雾，说话。”
傅荆年伸手将人揽过来，才发觉许雾竟已经沉沉睡了过去，呼吸轻浅，看样子是真的熬不住了。
他动作放轻，却没有松开手臂，依旧牢牢将她圈在怀里。
夜半时分。
许雾在窒息般的闷意里艰难睁开眼，胸腔发紧。
昏沉的光线里，她撞进一双沉沉的眼眸。
傅荆年根本没睡，自始至终都在看着她，眼底泛着淡淡的红血丝。
她心头一跳，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大半夜不睡觉，盯着我做什么？”
“许雾，为什么要跟我离婚？”
许雾缓缓吸了口气，冷静地开口，“傅先生，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三个月之内怀不上孩子，协议自动作废。你忘了？”
傅荆年脸色骤然冷下来，俯身逼近她，气息裹着强势的占有，“三个月还没到，说不定今晚就怀上了。”
话音落下，他低头，再度封住她的唇。
再次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浑身骨头像是散架一般，酸胀疲惫感顺着四肢蔓延开来。
傅荆年还躺在身侧，没有起身。
察觉到她睁眼，他垂眸看向她，声线低哑，“醒了？要继续吗？”
许雾浑身一僵，“你疯了！”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执拗，“不是你要生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