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历四野,见田亩齐整、水利通达、桑麻遍野、农牧兴旺、岁收丰盈;闾里和睦、邻里相亲、无争讼、无刁风、无奢靡、无怠惰;乡学兴盛、礼乐普及、孩童知礼、父老崇德、民俗淳厚、教化大行;市井有序、商贾诚信、物价平稳、民生安乐、全境无尘俗之乱、无吏治之弊、无民生之苦。
柳下季心中震撼、连连慨叹,谓左右随臣曰:“吾遍历鲁邦诸邑、观尽当世吏治,有为者多扰民、无为者多废政、进取者多贪功、守成者多懈怠、求名者多虚伪、逐利者多私邪。单父一地,尽脱世俗吏治之弊、全合圣贤治世之宗。
宓子无为,是不扰不乱、不苛不虐、以德化民、以静立本,开万世太平之基;巫子有为,是查漏补缺、防微杜渐、以实固基、以勤守业,保千秋安宁之业。
天下州县,皆欲效法宓子无为,奈何无宓子之德、无宓子之仁、无宓子之识、无宓子之度,徒学清闲之形,尽成怠废之政;世人官吏,皆不屑效法巫子勤劳,奈何无巫子之公、无巫子之纯、无巫子之恒、无巫子之诚,徒笑劳碌之拙,尽显浮华之虚。
无为而能成化,是圣德;有为而能安民,是圣心。一逸一劳、一静一动、一虚一实、一开一守,两相契合、缺一不可,方为千古完整治道。单父双贤,合圣贤之全德、成春秋之绝治,普天之下、列国之中,无有其二!”
次日,柳下季亲赴邑署,登门访贤、面见子期,二人对坐论道、畅谈治理、辨析古今、勘破治乱。
柳下季素衣简冠、神色谦和,率先开口问道:“子承宓子百年德化,继太平之世、守已成之治,终日奔波、岁岁劳苦、弃朝堂高位、舍千古虚名、担一身烦忧、守一方苍生,举世之人多谓子劳碌无功、自寻苦役、失却清高,子何以始终不悔、终身坚守、初心不移?”
巫马施端坐对答、神色淡然、语含至理:“太傅明晓古今、洞悉治乱、深知世道人心,当知治道有两端,创世贵静,守世贵勤;化民贵虚,固民贵实。
乱世初平、民生凋敝、人心未定、法度未立,当以清静安之、以德化育之、以简约养之,不可妄为扰民、不可繁政累民、不可苛法困民,此宓子无为之所以成化也。
太平日久、民生富足、人心易怠、民俗易漓、吏治易疏、积弊易生,当以勤勉防之、以实政固之、以细治净之、以公心守之,不可苟安废政、不可纵弊误民、不可懈怠失治,此晚辈有为之所以守成也。
世人不知治乱时序、不辨守创之别、不明虚实之理、不通劳逸之道,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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