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网”两个字刚落,东侧制高点上,一声闷响。
顾清商的第一枪,掀了门口哨兵的天灵盖,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像一截木头,直挺挺地栽进雪里。
同一瞬间,赵虎从正面雪坡上一跃而起。
他身形高大,一脚踩在坡上就是一声断喝:“打!”
十个人,十杆枪,同时开火,木屋正面的窗户纸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爆炸组的战友一脚踹开木门,两颗震爆弹先滚了进去,白光爆闪,巨响闷在屋里,像有人在铁皮桶里放了一挂鞭炮。
木屑和雪沫子从门口喷出来,糊了进攻组一身。
木屋里炸了。
震爆弹的白光还没散,玄甲营老兵们已经贴着墙根突了进去,三人一组,交替掩护,枪口所指,全是死角。
屋小,人多,枪展不开,眨眼就成了贴身近战。
醉的醒了,睡的惊了,二十几个残部黑卫从通铺上滚下来,抓枪的抓枪,撞墙的撞墙,仓皇得像一锅被浇了开水的蚂蚁。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龙组来得这么快,这么准,这么狠。
“顶住,顶住窗户!”
屋里有个头目模样的,一脚踹翻一张桌子当掩体,扯着嗓子吼。
屋里有个头目模样的,扯着嗓子吼,两挺火器架上了窗台,火舌喷出来,打得雪坡上雪沫横飞。
赵虎一挥手,机枪手就地卧倒,一长串点射扫过去,窗台的木框子被齐刷刷削掉一层,火舌顿时蔫了。
后窗那边,几条黑影撞碎窗棂,翻出屋外,连滚带爬地往断崖下的冰沟跑。
叶承业早就在冰沟边上等着了。
他拎着一根从篝火堆里抽出来的铁柴,迎着第一个翻出来的人,当头一柴砸下去,那人眼前一黑,栽在雪地里,像一袋子土豆。
第二个、第三个,被玄甲营老兵们拿枪托、拿刺刀,一个一个,全拍了回来。
“此路不通。”
叶承业踩着一个人的手腕,居高临下,声音比冰沟里的水还冷。
有几个悍不畏死的,灌了口烈酒壮胆,踹开正门想强行突围,刚冲出门槛,制高点上的狙击枪响了。
夜里的雪原上,枪口焰一闪,就是一条命。
一声枪响,倒下一个人。
再一声,再倒一个。
顾清商趴在风雪里,一枪一个,不紧不慢,像夜里点名,点到谁,谁躺下。
冲出来的七八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