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珠,指腹在断口处轻轻摩挲。
沉香木质地极硬,断口处参差不齐,隐约能闻到一股极清幽的降真香气。
“沉水降真香十八子,与赵嬷嬷在万宝阁招供的一模一样。”沈南乔声音清冷,目光扫向姜砚白与夜风,“废后出逃,身边带的人不多,但行动极其周密。她冒着暴露的风险掰断这枚佛珠留在出水口,不是为了逃命,而是为了向我们,或者向宫外的某个人传递信号——她手里握着一件足以颠覆全局、让幕后之人不得不出面保她的关键铁证。”
萧夜寒周身气势骤然一肃,当机立断下达旨意:“姜砚白,你持朕的金令,调大理寺精干捕快配合京营,暗中巡查京郊各处驿站与关卡,只查可疑的药材运输,不查女眷车马,切勿打草惊蛇!”
“微臣领旨!”姜砚白抱拳,迅速领命而去。
“谢云峥何在?”萧夜寒转头看向殿外。
少将军谢云峥甲胄铿锵,阔步入殿,抱拳躬身:“末将在!”
“传朕手谕,由你全权统领京营与皇城禁卫,维持明日封后大典的外围防务。”萧夜寒目光凌厉,字字如铁,“长春宫之事,对外只称废后旧疾复发、移居别苑静养。明日早朝与封后大典照常举行,任何人若敢在大典前妄议内廷、散布宫变流言者,立斩不赦!”
“末将遵旨!”谢云峥领命,神色肃然地退了出去。
殿内重新归于平静,唯有冷风刮过破碎的窗纸,发出呜呜的咽鸣。
萧夜寒转过身,深邃的黑眸落在沈南乔脸上,眼中翻涌的戾气在触及她清澈目光的瞬间化作了一抹深沉的克制:“南乔,明日大典在即,朝中旧臣与世家暗流涌动。朕必须留在金銮殿与乾清宫,压住满朝文武的非议,稳住前朝九卿。但废后手里的东西,事关你生母与苏家当年的冤案……”
“我知道。”沈南乔迎着他的目光,唇角微微勾起一抹从容而又冷冽的浅笑,“前朝由你来镇,这暗处的蛇虫鼠蚁,由我来引。”
她伸手将袖中的请帖轻轻展开,目光停留在背面平整的泥金纸面上:“他们费尽心机布下这局,无非是想在大典前将你我分化击破。你若离宫去追,便是擅离皇位、乱了新朝大统;我若坐视不理,便是将母亲当年的真相弃之不顾。既然他们把这张请帖送到了我手上,那我便顺着他们的意思,去会一会这位深宫旧主。”
帝后二人四目相对,没有多余的解释与犹疑,只有多年并肩作战磨砺出的绝对信任与默契。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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