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成了一个死结:“娘娘,奇哉怪也。南城的重症将士,皆是吸入毒煞后内伏假火,随后寒滞封喉,经脉由内而外寸寸泛黑;可这北山的药农,体内气血流动尚存,经脉未见死黑之色,反倒是这皮下的血络被某种外力强行逼出了微红的郁斑。这脉象……浮大而弦,沉取反倒软弱无力,倒像是……”
“倒像是中了某种极为罕见的接触性草木奇毒,尚处于毒力浸润毛窍、未入营血的初起之象。”沈南乔站起身,接过祝红药递上来的烈酒棉帕擦拭手套,“他们不是喝了毒水,也不是吸了毒香。杜衡,你过来。”
杜衡见皇后不仅没有下令拿问,反而亲自蹲在烂泥里为药农诊脉,原本紧绷欲裂的心弦猛地一松,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上前:“草民在!娘娘,小人拿项上人头担保,这七个兄弟自入冬以来,连村口的大栅栏都没迈出去过一步!山下送粮食的板车,都是搁在十里铺的关卡外头,由小人带着两个后生挑回来的,绝无可能进城染上那脏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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