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者,目光锐利如鹰。他简单地向哈桑介绍了苏丹的病情:陛下年事已高,数月前开始,出现头晕目眩,四肢麻木,时而胸闷气短,近日更是言语蹇涩,左半身活动不便。他们已用了放血、泻下、熏香、以及各种昂贵的滋补药剂,病情却时好时坏,总体日渐沉重。
“听闻你擅治疑难,”优素福的语气平淡,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不知对陛下此证,有何高见?”
哈桑心知这是第一道关卡。他恭敬地行礼,谨慎答道:“学生才疏学浅,不敢妄言。需得面见陛下,望闻问切之后,方能略作推断。”
优素福不置可否,安排哈桑与其他医师一同入内觐见。
苏丹卧于层层锦帐之中,面色晦暗,眼睑微垂,气息短促。即便在病中,依旧能感受到那久居人上的威严。哈桑被允许上前诊脉。他屏息凝神,指尖搭上苏丹的手腕,只觉得脉象弦硬,如按琴弦,且左脉明显弱于右脉,时有结代之感。他又仔细观察了苏丹的面色、眼神和微微歪斜的嘴角。
诊视完毕,众医师退出寝宫,回到议事厅。优素福率先开口,依旧坚持他“肝风内动,痰瘀阻络”的诊断,主张继续以平肝潜阳、化痰通络为主进行治疗。其他御医大多附和,或提出一些细微的加减。
轮到哈桑发言时,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他深吸一口气,回忆起诺敏医理中关于“中风”的论述,以及老师融合了不同医学体系对“风”、“痰”、“瘀”、“虚”的理解。
“诸位前辈高见,学生受益匪浅。”哈桑先礼后兵,语气依旧谦逊,但内容却让在场众人神色微变,“然学生观陛下脉象,弦硬而结代,左脉尤弱,此非单纯肝风或痰瘀可完全解释。陛下年高,元气已亏,肝肾俱损,精血不足,脉络失养,方是病之本。风动、痰生、瘀阻,皆由此而起。若一味攻伐,平肝化痰,恐更伤正气,犹如竭泽而渔。”
他顿了顿,见优素福等人脸色不豫,继续道:“学生以为,当以滋养肝肾、填补精血为根本,佐以熄风化痰、活血通络。需用血肉有情之品,峻补真阴,潜纳浮阳,缓缓图之,或可挽狂澜于既倒。”
此言一出,厅内一片哗然。哈桑的治法与御医团的主流方案几乎背道而驰。优素福当即驳斥:“荒谬!陛下此刻邪气壅盛,岂可滥用滋腻补品?此乃闭门留寇,只会加重病情!”
其他御医也纷纷附和,指责哈桑年轻识浅,不懂君臣佐使,妄议御方。有人甚至暗讽他的医术来路不正,是旁门左道。
哈桑面临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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