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臣子”的本分。朱炎亲笔书写了情词恳切的问安奏疏,用八百里加急送往北京,信中充满对皇帝龙体的忧惧与对国事的牵挂,并再次“进献”了一批名贵药材(部分由海贸所得),以示拳拳之心。在湖广巡抚衙门乃至其他任何公开场合,信阳的官员都表现得忧心忡忡,绝口不提任何敏感事务,仿佛整个信阳的心神都系于北京的病榻之上。
然而,在内部,信阳的运转速度却被提到了极限。巢湖水寨的扩建日夜不停,第二批水师学员的选拔与训练同步展开,强度更胜以往。匠作院内,攻克舰炮技术难关的悬赏被再次提高,胡老汉和陈启元几乎将床铺搬进了工坊。通往“璞湾”的补给航线增加了隐蔽的中转节点,运输效率和安全性得到进一步提升。周文柏坐镇中枢,协调着各项事务,确保这架高速运转的机器不会因某个环节的过热而出现故障。
深谋远虑,布局未来:
这一日,朱炎召来了周文柏、猴子,进行了一次极为秘密的谈话。
“陛下若有不测,”朱炎开门见山,语气平静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太子年幼,主少国疑,朝中派系倾轧必将白热化。届时,中枢对地方的掌控力会降到谷底,甚至可能出现政令不出京师的局面。我信阳,当如何自处?又如何在这可能的乱局中,把握机遇?”
周文柏沉吟道:“大人所虑极是。若真如此,各地督抚、总兵,拥兵自重者恐不在少数。我信阳虽强,然四面皆虎狼,北有建虏流寇,西有张献忠,东南海上还有西夷环伺。届时,名义上的君臣大义或仍在,然实际行事,恐需更多倚仗自身判断。”
猴子补充道:“根据各方情报,若京城有变,最可能觊觎大位的,除了太子,便是福王、桂王等藩王。朝中诸公,亦会各自押注。我们需要提前研判,哪些势力可能上台,其对信阳态度可能如何,并早做铺垫。”
朱炎点了点头:“我们不能将希望寄托于某个可能上台的‘明主’。信阳的未来,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猴子,动用一切资源,加强对京城各大王府、内阁重臣乃至宫中宦官重要人物的情报渗透,不必急于求成,但要建立起长期的眼线。我们需要知道风往哪里吹。”
他顿了顿,继续道:“同时,文柏,你秘密草拟几份不同的预案。一份,针对朝廷权威尚存,但控制力下降的情况,我信阳该如何在遵守臣节的同时,最大化自身利益和发展空间。另一份,针对朝廷彻底崩溃,天下陷入完全割据的情况,我信阳的生存与发展战略,包括与周边势力可能的关系调整。还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