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气血两亏,需得缓缓将养。”
“老奴估摸着,若能稳住不再反复,好生调理,这命……算是从阎王手里抢回大半了。”
江岱宗听了,面色稍缓,点了点头:
“有劳嬷嬷费心。还需用什么药材,或有何需求,只管去夫人或我那里支取。”
他又叮嘱了几句“务必精心”的话。
一旁侍立的江平,低眉顺眼,心中却不以为然。
只觉得这位世子爷此刻前来,不过是做做面子功夫。
他见世子似乎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眼珠一转,便上前一步,躬身道:
“世子爷,二爷昏沉这几日,皆需定时清理。”
“此刻……怕是又到了时辰,奴才伺候二爷稍作清理,免得污了床褥,不利养伤。”
他这话说得含蓄,实则是指要伺候江凌川出恭。
江平想着,这等污秽之事,世子爷这般尊贵人物,总该避讳,自行离开了吧。
他边说,边已挪步到了江岱宗与床榻之间,身形恰好挡住了江岱宗探视的视线。
不料,江岱宗闻言,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非但没走,反而转身在离床榻不远处的圈椅上坐了下来。
端起丫鬟刚奉上的茶,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一副打算稍坐片刻的模样。
江平心中愕然,却也不敢多言,只得硬着头皮,招呼江清上前搭把手。
两人合力,极其小心地将昏迷中的江凌川微微侧翻,褪下些许衣物,用便壶接着,又用温水和软布仔细清理。
整个过程,江岱宗就坐在那里,神色平静地看着,偶尔还与徐嬷嬷低声问一句伤情细节。
江平心中愈发气闷,只觉得世子爷在此,诸多不便,却又无可奈何。
待江平与江清忙完,将江凌川重新安置妥当。
云雀也上前,用极小的勺子,一点点给江凌川喂了些许参茸米汤。
唐玉则再次检查了江凌川背后的包扎,用干净棉帕吸去了新渗出的一点极淡的液渍。
江平又取来干净柔软的中衣和被单,准备为江凌川更换。
忙活间,他偷眼觑向依然安坐的世子爷,心中疑惑更甚:
这位爷,今日在此逗留这么久,究竟所为何来?
他手上不停,与江清再次配合,欲将江凌川轻轻托起些以便更换身下褥单。
或许是连日昏沉身体无力,也或是他们动作间不慎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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