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噜呼噜”的,像牛喝水。他喝完一碗,自己又倒了一碗,端起来又要喝。
“徐公子。”陆铮说。
“嗯?”年轻人抬头,看到宁青霄。
他放下碗,站起来,上下打量了宁青霄一眼。
“你就是宁郎中?”他问,声音清亮亮的,像山里的泉水。
“是。”宁青霄走过去,“你是徐弘祖?”
“正是在下。”徐弘祖抱拳,动作不太标准,一看就不是常行礼的人,“久仰宁郎中大名,特来拜会。”
宁青霄差点笑出来。他一个刚穿越过来两天的游方郎中,有什么大名可仰的?
“徐公子客气了。”他坐下来,“听说你在找我?”
“对。”徐弘祖也坐下来,把茶碗端起来又喝了一口,“我昨天在城外卖鱼,听人说有个郎中用祝余草救了一个小丫头。祝余草啊,《山海经》里的东西!我找了三年都没找到,你居然找到了!”
他的眼睛更亮了,像两颗着了火的豆子,噼里啪啦地冒着光。
“你找祝余草做什么?”宁青霄问。
“不光是祝余草!”徐弘祖放下碗,从包袱里摸出一个本子,翻开,递到宁青霄面前,“你看!”
本子很旧了,封面磨得发白,边角都卷起来了。纸是黄黄的,有些地方还有水渍,字迹被洇得模糊了。但上面的内容,让宁青霄愣住了。
那是一幅画。
画的是山,一座很高的山,山顶有雪,山腰有云,山脚有一条河。河边画着几株草,细长的叶子,顶端开着花。画得不算好,线条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来画的是什么——
祝余草。
旁边写着一行小字:“癸丑年春,于湘西闻有异草,状如韭而青华,疑为祝余。寻之七日不得,憾甚。”
宁青霄翻了一页。
又是一幅画。这次画的是一座瀑布,水从很高的地方落下来,砸在水潭里,水花四溅。瀑布旁边的石壁上,长着一丛藤蔓,藤蔓上挂着红色的果子。
旁边写着:“甲寅年夏,于黔北闻有赤果,食之不忘,疑为‘栯木果’。攀崖采之,坠,折左臂。养伤三月,果不得。”
再翻一页。
画的是山洞,洞口黑黢黢的,里面画着一些奇怪的东西——像人,又不像人,手脚都特别长,蹲在石头上。
“乙卯年春,于川西闻有山洞,洞中有异兽,状如人而长臂,疑为‘长右’。入洞探之,遇洪水,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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