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荡在她耳边,像一把刀,反复在她心头凌迟。
好痛啊……
“娇娇,我们喝汤药好不好?”宴承徽心里揪着痛,俯身柔声哄她:“你喝了汤药,养好身子,孩子我一定会找到的,我向你保证,好不好?”
岑令仪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她怔怔看着帐顶,两行晶莹的泪水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滚落,没入乌发之中,源源不断的泪水浸湿了枕头。
“娇娇,你别哭……”
宴承徽心慌极了。
这般无声无息落泪,比撕心裂肺的痛哭更让人心疼。
云阙端来温热的补药进来,小心地开口:“殿下,药晾得差不多了,太医说要趁热喝。”
“放下吧。”
宴承徽吩咐。
云阙放下碗,在心里叹了口气,后退几步退了出去。
姑娘将小殿下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这一回,恐怕是不会原谅殿下……
宴承徽端起汤药,用勺子轻轻搅着:“娇娇,你想找到孩子,总要先养好自己的身子。身子骨不好,淮皎回来了,你却病了,可怎么是好?”
岑令仪根本不理他,只是一味地流泪。
宴承徽哄了许久,她也没有丝毫反应。
而他,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含上一口汤药,俯身去喂她。
他端在手中的那碗汤药,一点一点变凉,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殿下,到晚饭时辰了。”
云阙又进来禀报。
他的意思是,是不是叫晚饭送进来?
“摆吧。”
宴承徽吩咐。
云阙带人,提了食盒进来,宴承徽的晚饭是正常的。
岑令仪那一份,是特意熬煮的清粥,还有香糯的点心,太医说她要吃些好克化的。
“娇娇,你不肯吃汤药,我们吃点粥好不好?”
宴承徽继续哄她。
他舀了粥喂到她唇边。
岑令仪紧抿着双唇,半口也不肯吃。
她没有丝毫动作,也不闹,只是流泪和一直沉默。
无论他如何劝说、哄慰、哀求,她始终望着帐顶,眼底一片荒芜,任由泪水源源不断往下掉。
连着三日,她粒米未进。
只喝了半盏水,还是宴承徽下了狠心,给她硬灌下去。
她的唇瓣又渐渐失了血色,这些日子好不容易养回来的气色也不见了,整个人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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