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危之时,陛下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萧玉楼语气笃定,抬着下巴,几乎是在质问他。
晟武帝踌躇着,没有说话。
边关之事,将士们自然不会瞒着他。
宴承徽受伤之后,他很快就得了消息。
但出于私心,他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萧玉楼。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萧玉楼冷哼:“我问你,元昭受伤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朕还不是怕你担心?”晟武帝放下手中的朱笔:“他是你唯一的儿子,当初你总劝朕放他去边关,朕那个时候就和你说了,刀枪无眼……”
“你少废话,他受伤的事情我没有怪你,我就问你,为什么他受伤了,你不告诉我?”
萧玉楼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
“放肆,萧贵妃你现在对朕说话是越来越放肆了。”
晟武帝拍了一下书案吓唬她。
萧玉楼根本不买他的账:“你心里清楚,元昭会远赴边关身陷险境,根源就在岑家旧案。”
晟武帝冷了面色,一言不发。
“若非当年你存了私心,冤枉岑青山,我的儿子又怎会为了军功,受这么重的伤?现在,他已经伤成这样了,岑家的案子,你还不打算松口吗?”
萧玉楼直视他,往前一步,颇有咄咄逼人的意思。
王德明在边上看着,吓得往后缩了缩,生怕自己被殃及池鱼。
晟武帝指尖缓缓按在奏折之上,神色晦暗。
萧玉楼同岑青山有过婚约,这件事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这么多年,他看萧玉楼心中还是装着岑青山,这不又巴巴的跑来,要为他翻案?
“你怎么不说话?心虚了?还是又打算糊弄过去?”
萧玉楼可不会轻易放过他。
晟武帝转开目光,打了个马虎眼:“太子自己都未曾向朕提起此事,朕倒是不知道他是因岑家之事才去往边关。你怎么断定,太子是这样想的?”
萧玉楼冷笑:“这朝堂上下的事情,陛下心里明镜似的,哪一桩哪一件不是清清楚楚?偏偏元昭为什么去边关,你不清楚?当年岑青山被构陷,朝中人人都看得明白。要不要喊几个老臣过来问问?如今你的儿子险些丢了性命,你还是不肯松口,对吗?”
她心里清楚,宴承徽这么拼命,就是为了为岑青山洗清冤屈,好让小六原谅他。
这个时候,晟武帝如果还不松口,那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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