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徽的情形。
一众太医又站到一处商量,最后得出结论。
顾梅疏摸着胡须道:“这箭,现在拔不了,殿下需要固本静养,待气血稍有恢复,才能择机拔除箭矢。”
“那等他稍微养好一些,拔箭时,大出血的危险会减少一些吗?”
岑令仪关心的是这个。
“不。”顾梅疏摇摇头,想了想道:“这样拔除,我只有三成把握。如果能找到龙骨粉止血的话,那就有七八成的把握。”
“龙骨粉?”
岑令仪蹙眉。
她是第一回听说这东西。
“这个,很少见的,早年间宫中还有珍藏,现在也没有了。”
顾梅疏摇头。
“我们可以禀明陛下,张贴告示,重金购买此物。”
另一个太医提议道。
“倒也是个法子。”
顾梅疏赞同。
“那就有劳各位了。”
岑令仪朝他们行礼。
“姑娘太客气了。”
顾梅疏抬手虚扶她。
“那照顾他,还有什么要留意的吗?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岑令仪追问。
“殿下在路途中应该醒过吧?”
顾梅疏看她。
“对,六天前醒过一次,又睡过去了。”
岑令仪点头。
她记得很清楚。
“这就对了,殿下原本身子强,体内生机未绝,只是失血过多,才会长久地昏睡,接下来醒的次数会越来越多的。”
顾梅疏道。
岑令仪点点头:“那就好。”
顾梅疏顿了片刻,又道:“有一个留意之处,姑娘恐怕做不到,还是要交给云阙。”
“你说。”
岑令仪睁大眼睛看着他。
“箭不能拔,周边溃烂皮肉需要时常清理,姑娘应该没有清理过吧?”
顾梅疏看着她问。
“没有。”岑令仪摇头:“我不知道要这么做。”
“要用刀刮去腐烂的皮肉,否则,长久下去的话伤口肿疡,惹得殿下发起热来,会更麻烦。”
顾梅疏一脸忧虑道。
“这样啊。”岑令仪看看昏睡的宴承徽,狠狠心道:“那请顾院正动手吧。”
生生刮下皮肉,那得多痛?
可为了他的安危,又不得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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